又找出一股巨大的压力,双唇未启,难以接受。
盛国凌偏了偏肩头,改口继续道:“不过都不是要紧的,即便有点,也与你没关系。”
事实上,不论关烁峰亏了多少,他都没有打算跟关良月算这笔帐。
过去他答应了关烁峰许多事,又拒绝了许多,似乎只有关于身后这孩子的,他毫无条件接受与允诺。
“那你……”青年低下脑袋,嘴巴里不知嘟囔了什么,等了好久才扬起头看他,“要是算好了,你务必让我知道——你会告诉我的对吧?”
盛国凌想也不想,点点头。其实隐瞒或是告知,都没事,关良月一路成长,要说“欠”,那还真是算不清楚,不如同归一笔烂账,搁置吧。
关良月似乎相信了他,又似乎不大信任,在吊床里抬腿弓腰,蜷成一团,又伸展开,就这样找回了随着金钱流逝的自信一般,撑起上身,神情都是少见的略显郑重。
“我说了盛叔叔可能要笑我,”青年说到这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又掩去了,“但是,我打算把南彩,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