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两个穴依旧紧致,但却极其契合高宜风的鸡巴,松软湿热。而雪未降虽然也一直坚持调教自己的身子,但到底没有尝过真的男人的东西,手指一插进去,就明显感受到处子的紧窒,死死地咬着他的手指。
雪未降带着浓浓的哭腔说道:“奴,奴的菊穴和淫穴都是处子,菊穴、菊穴每天都要清洗和润滑,佩戴牛肉条,只要有东西插进来,菊穴,啊!”高宜风突然抽出手指捅了一下,雪未降腰肢往上抬起又重重落下,菊穴深处也分泌出黏腻可润滑的液体来。
雪未降抖着身体,说不出话来。
“五师兄竟然这么敏感。”高宜风的手指又进了一个指节,追问道:“然后呢,有东西插进五师兄的菊穴会怎么样?”
雪未降的手指已经抓不住肠肉,松松垮垮地按在屁股上,穴口紧紧咬合着高宜风瘦长的手指,雪未降喘了两口气才继续说道:“会分泌出粘液,奴的菊穴只要被插入,就会自动分泌出粘液。”
高宜风有些艰难地从紧窒的菊穴里抽出手指,那穴口随即合上,看上去小巧又可爱。
高宜风不禁夸了一句:“那倒很不错,省了我润滑的软膏了。”
“谢、谢主子夸奖。”雪未降被手指捅了两下菊穴,手指离开反倒觉得空虚,仰头,屁股在高宜风面前扭了扭。
高宜风提起衣服下摆塞进腰带里,脱了亵裤,露出早已怒起勃发的大鸡巴。
“五师兄想要的就是这个吗?”高宜风挺腰,鸡巴在紧闭的菊穴口顶了两下,竟然随意地便顶开了,还好高宜风自制力很不错,忍着穴里的勾引纠缠,浅浅挑逗了两下便拔了出来。
雪未降第一次尝到渴求已久的主子鸡巴的味道,然而只是浅浅两口便没了,几乎要哭出来,用力地掰开菊穴:“主子,主子,不要拔走,未降也是主子的奴啊,求您让未降伺候您吧。”
高宜风听到这里,心中无名火起,站了起来。
狠狠又踹了门板一下,回过头看见还掰着穴的雪未降,又恼火地朝那被掰开的穴肉也踢了一脚。
“啊!”柔嫩的穴肉挨了一脚,雪未降疼得大叫,却依旧不肯放手。
高宜风又想继续踢,可那穴口只是一脚便已经红起来,高宜风的脚抬了半天终究不忍落下去,愤恨地快步走进屋内,发泄在一张无辜的凳子上。
雪未降翻身跟着爬进去,跪趴在高宜风脚边。
高宜风看着便烦,连性欲都减了三分,看他过来更是着恼,又走到另一边,嘴里嘲讽地笑道:“五师兄叫我什么?主子?我可不敢当,我还敢当你们的主子?”
雪未降不敢跟过去,留在原地拼命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