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白浊,花穴也剧烈收缩,突然花穴上一阵湿热的触感,雪未降眼泪飚了出来:“不,啊,不要,哥哥不要舔,啊啊啊被哥哥舔了花穴,啊啊,要喷了,被哥哥舔喷了!”
梅争春趴在高宜风胯下,只是因为头发被雪未降刚刚一股潮吹喷的全湿了,才报复性地舔起亲弟弟的花穴,听见这话刚要躲开,结果腰突然被两侧大腿夹住,顿时不敢动,下一秒便被雪未降花穴迎头喷了一脸淫水。
雪未降连着潮喷了两次,整个人都脱力趴在地上,菊穴里痉挛似的裹着高宜风的鸡巴,高宜风也觉得自己快到了,按着雪未降的腰狠狠两下挺进深处射了出来。
“烫的,好烫啊。”雪未降痴痴地念着,菊穴里被滚烫的精液射到深处敏感的菊心,下半身不正常的抖动着,花穴里竟然潮吹出了第三次,梅争春刚用手把眼睛上的淫水擦开,就又被淋了一脸。
接着随着一阵水声,一股骚味冲进了梅争春的鼻子,近在咫尺的地方,他眼睁睁看着弟弟的小鸡巴射出黄色的尿水来。
雪未降趴在地上和自己的哥哥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和姿势对视着,满脸羞得通红,他竟然被主子操菊穴操尿了。
高宜风拔出了大鸡巴,也松开了自己夹着梅争春,往后坐在椅子上,抬起一只脚踩在了雪未降的屁股上,另一只脚嫌弃地拨开了雪未降的双腿:“五师兄真是敏感,竟然被操尿了,还喷了自己亲哥哥一脸的淫水,还不过来给你哥哥清理干净。”
梅争春带着一头一脸的淫水跪在一边,看着高宜风射完后依旧十分巨大的鸡巴,目光里满是崇拜。
雪未降的模样活像被操傻了,傻愣愣地撑着酸软的腰,扭头往梅争春的位置爬过来。
他为了勾引高宜风,身上不着一缕,他哥哥也是一样,这会要给哥哥擦淫水手边连块布都没有,愣了一会,雪未降才抬手打算用手来擦。
高宜风却阻止了雪未降,脚趾拨弄着雪未降的下唇:“用这里。”
面对面的两兄弟顿时脸一齐爆红,饶是梅争春早有觉悟,也难掩羞涩,他们毕竟是同胞的兄弟,却一个被另一个喷了一脸淫水,另一个还要在一个脸上舔干净淫水。
可是他们能怎么办呢,雪未降羞涩地靠近,他们几乎要贴到一起时,雪未降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不好意思去看对面,只是伸出舌头舔在了哥哥的脸上,哥哥细腻的皮肤和自己腥臊的淫水同时刺激着他的舌头。
只才舔了一下,雪未降的小鸡巴竟然颤巍巍地又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