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眼睛看不清楚,但是能分辨出他的哥哥正被主子抱在怀里操。
他回忆起昏迷之前的事情,主子给他开了苞。
雪未降勾了勾手,手里还握着擦了他落红的衣服,眼里闪过一丝喜色,才想起其它的事,他努力移动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花穴上。
花穴被操的红肿,只是轻轻一碰,便疼得他倒抽一口气,而菊穴的情况也并不比花穴好多少。
雪未降强忍着疼痛,将一根手指插入到花穴的缝隙里,脸色煞白但依旧坚定地在穴里摩挲着,沾了一手指的淫水后,才咬牙抽出手指,抽出的一瞬间几乎疼得又要昏过去,躺在地上大口喘了好几声才缓过来一些。
甫一缓过来,雪未降迫不及待地朝那根手指看过去,手指上满是淫液,甚至还有一丝血迹,但却并没有他想看见的主人的精液。
雪未降眼眶红起来,只觉得自己没用极了,被主人操昏过去就算了,竟然还不能伺候主人尽兴。
虽然按着规矩主人未娶正妻生子之前,任何妾室侍奴都是不允许有孕的,哪怕射在他的小穴也是要排出来的,但是雪未降还是希望能有始有终地伺候主人舒爽,他一向眼高,如今却连侍奴最基本的功用都做不好。
雪未降想着想着,啪的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高宜风和梅争春都听见这一声,高宜风忙转过身发现雪未降已经醒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给了他自己一个巴掌,快步地往回走去。
梅争春本也关切地看着弟弟,没想到他主子更着急,连鸡巴都不拔出来就大步走起来,鸡巴大开大合地随着步伐在他的菊穴里狠狠操了几下,偏刚刚他主子正顶着他的骚心斯磨,这会大开大合也次次操过骚心。
梅争春顿时被操的不知今夕何夕,啊啊直叫唤。
高宜风想起还在操着一个时,低头一看,梅争春已经鸡巴软着流出白浊的精液来,他将两兄弟放在一处,这二人被他操的一个赛一个的虚弱。
高宜风看见雪未降躲开自己的目光,半边脸被自己扇的通红,鸡巴还插在梅争春穴里,只是没有抽动,感受着穴肉温柔细密地裹着鸡巴,伸手抚摸着雪未降脸上的红痕:“五师兄这是怎么了?”
雪未降不敢躲开高宜风的手,只是自责羞愧地低头:“奴太没用了。”
高宜风更加疑惑。
“奴,奴不能伺候主子。”雪未降数落着自己,羞愧地要哭出来,死死地低着头,生怕看见主子眼中对自己的失望。
高宜风这才反应过来,又感动又好笑,伸手在雪未降那红肿的花穴上压了一下,雪未降顿时疼得一声惊叫,脸色又白了三分,高宜风看向他:“五师兄觉得你这样还能继续伺候吗?还是打着开苞就被我操死以后不用再挨我操的打算?”
雪未降连忙摇头:“奴没有,奴想要伺候主子一辈子。”
“傻弟弟。”梅争春这会也恢复了精神,好笑地看着平时冷静的弟弟被主子几句话就逗得惊慌失措:“主子这是疼惜你,你还不知福。”
高宜风不悦地用力顶了一下:“四师兄这是嫌我不疼你了?”
“啊!”梅争春短促地叫了一声,两只胳膊勾着高宜风的脖子,撑起身体,脑袋在高宜风脖子上蹭了蹭:“主子最疼奴儿了,主子疼死奴儿吧。”
这前半句还带着些情真意切,后半句就是赤裸裸地在勾引了。
然而雪未降虽然定了些心,但看着身边主子大力操干哥哥的场景,还是暗暗下定决心,既然已经开苞,就要加大对花穴的调教力度了,主子疼惜是福分,他总不能不知趣地每次主子还没尽兴自己就经不住操了。
另一边,高宜风见雪未降也不再低着脑袋一昧自责,便按着梅争春大力操了起来。
梅争春软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