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又发起骚的郁长风,一边将锁链都去除了,双手抱住郁长风的两条滑腻腻的大腿,双臂使力,将人抬了起来。
“恩恩,唔唔啊……”
郁长风仰起脖子脑袋浪叫,被操的松垮垮的菊穴还想挽留屁股里操了他一天的那根木头大鸡巴,屁股跟着往下一扭一扭,然而此刻的他哪里是高宜风的对手,那菊穴最终也是什么都没吃住,鸡巴一离开菊穴,菊穴里流了一天的淫液便如失禁一般喷了出来,将高宜风双手和下半身都淋了个湿透。
郁长风被失禁的快感刺激地又泌出几滴尿来,两条长腿打着颤,脸上被泪水口水糊了一脸,咬着高宜风的衣领子竟是哭了起来。
高宜风也不知郁长风到底有没有从情欲中清醒过来,此刻这哭到底是被快感刺激得哭了还是因自己这般凄惨情况而哭,只得连忙将人抱着离开了这间骚味冲顶的房间,却又未想到院内竟是站了另一个人。
梅争春披着单薄的衣衫,面色也带着些红,也是因着想起了当年的荒唐事而羞愧。
高宜风思及他才刚与梅争春、雪未降兄弟二人云雨过,转头怀里又抱了个又捏又蹭的男人,纵然是事出有因,也着实是太尴尬了些,下意识将在怀里趁机蹭屁股的郁长风放在地上,想开口解释:“四师兄,你听我说。”
“主子要跟我解释什么?”梅争春疑惑地眨眨眼,靠近了高宜风,垂着眼皮看着趴在地上难耐的团在一起手指抠挖起自己菊穴的男子,抬眸却笑得温温柔柔:“主子高兴便好,只是他终究来历不明,若只是当做个玩意儿也不打紧,但若是要留在身边,还是要查明清楚才行。”
“你,你这都说的什么话。”高宜风面上薄红,将梅争春一把拉进怀里,狠狠捏了一把梅争春那柔软微凸的奶子:“你眼中我便是这样见色起意的人?”
一般人都该呼一声疼,偏梅争春反是挺起胸膛将奶子往高宜风手里送,心里因着高宜风的话乐开了花,脸上讨好地媚笑:“奴儿不敢。”
高宜风恨恨地捏着那柔软白嫩的奶子咬了一口,凑在梅争春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梅争春惊讶地看向地上似乎是清明些许将自己抱成一团的郁长风:“竟然是他啊。”
高宜风:“不然我为何要救他呢,四师兄就莫要再吃这莫须有的醋了,酸得很。”
梅争春不好意思地羞红脸,高宜风看着好笑,隔着衣服拍了把他的屁股:“好了,快些回屋,别冻着了。”
梅争春应了是,便红着脸回了房里。
高宜风这才低下头看向郁长风,郁长风脸上似是已清明理智了,可若是沿着胳膊往下看,这人两根纤长的手指却是紧紧塞在自己的菊穴里扣弄着的,便可知这还沉沦在情欲之中,并未真的清醒过来呢。
高宜风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进了另一间小屋,小屋里放着一个浴桶和一个软榻。
浴桶里的水有些浑浊,但还热着,高宜风将在自己脖颈上蹭着的男人放进了浴桶里,有些心虚地解释:“郁少教主请勿嫌弃,实在是现在这个时间也不好烧水了。”
郁长风却是被情欲烧得迷迷糊糊,入水后仍是不死心地勾着高宜风,扭着身子将桶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高宜风忽的想起了什么,又忙将人从浴桶里捞了出来:“是我的问题,竟是忘了水里有我的……”
高宜风未说得太明白,只是看了看那一桶浑水,水里先前是他给梅争春二人擦洗时用的,里头有的自然是三人的淫水,也包括了高宜风射在二人身体里和身上的精水,郁长风浸入这水里,手指又还抠挖着后穴,难免便有浑水流入后穴,蛊虫感应到水中属于蛊主的精水味道,自然要发作起来。
郁长风口中那手掌长的鸡巴口塞还未取出,被情欲难耐的郁长风咽入喉口,又忍不住干呕,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