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缅铃也便震得更快,梅争春虽是软倒,身下两口淫穴,仍是在兀自喷着水,像是山上的野生出的喷泉一般源源不尽。
雪未降也不好受,梅争春兀自地往前倒去,拉着他两颗嫩乳都长了半寸,乳头像是要被从身上揪掉,疼得两眼发昏,下意识往后挣扎,却只加剧了身前的折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将身体前倾,可即便如此,夹在两颗乳头上的银铃也有一半被拽了下去,另一半缓缓地脱离,将这股剧痛拉长细密了无数倍。
高宜风倒是被吓了一跳,几乎是立刻便松开麻绳,快走两步,好险接住了往前倒得梅争春,没让人摔在地上,又拉住雪未降的胳膊,苦笑道:“说是要让我看看新奇惊喜,喜还没瞧见,惊倒是真惊着我了。”
然而梅雪二人,一个爽一个疼,谁也没注意听着高宜风说的话,只是此起彼伏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