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做着淫秽的表演,只要他想,这个在江湖上被万人追捧的少年侠客便会高高兴兴地掰开双腿被他操得双眼迷离予取予求。

    梅争春更是歇回了劲,像是妓院里的妓子一样跨坐在高宜风腿上,胯下骚浪的小穴感受过那根火热的鸡巴硬挺起来,梅争春舔了舔唇,双手勾住高宜风的脖颈,软声叫道:“奴服侍小主子?”

    高宜风一愣,心中苦笑,眼露无奈,实话实说道:“你倒是想,可惜你小主子这几天都不好服侍你们两个了。”

    他这几日本就纵欲过多,今日又挨了郁长风一掌,自是不好再继续纵情,想到这里,高宜风忽的拧眉,喃喃自语道,“只是那合欢蛊倒不好办了。”

    梅争春离得近自然听得清楚,心中怨上了郁长风,又看高宜风一副为他操心的模样,便嘴一撅,刻意学着那撒娇卖痴的做作模样,捏着嗓子说话:“主子心中只记挂那个郁长风了,定然是觉得我们兄弟二人不如他耐操,是也不是?”

    “尽胡说。”高宜风失笑,掐着梅争春的脸蛋,只道:“我还不够疼你们的?只是他那蛊毒也是个麻烦,我不好真放着他不管。”

    梅争春扭过脸去,正对向了雪未降探寻的目光,他知道弟弟其实也担心这件事,他家主子虽然一直说是对郁长风无意,可他和未将都知道郁长风这样强壮的男人才是主子心中最爱,不像他们,因这幅半男半女的身体而过分纤细柔媚。

    所以他们怎么可能不慌呢?

    若是不慌,未将也不会这样仓促地半逼半迫来爬床,他也不会整日里的吃这些飞醋,不过是担忧将来若是郁长风得知了真相,也来与他们争抢主子,他们两个不男不女的玩物又有什么资本与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争。

    梅争春心中想着这些念头,只觉得已看到将来他与弟弟独守空房的下场,眼中有哀有怨,又微微垂眸不愿让高宜风瞧见。

    雪未降也被兄长的目光勾起心中的不安,一时间连将他折磨得两股战战的绳索都顾及不上,快走两步,才被粗糙的麻绳细密小刺狠狠划过花穴前端肿起的蜜豆,他长长梗起脖颈,如同从水下钻出的天鹅,又垂下首去,两条大腿间汩汩地流出淫液。

    雪未降腿一软,又往前踉跄两步,也多亏他已走到了最后,身体撞在了书架上,乳尖夹着银铃撞掉了一个,引得他上身直抽,发出隐忍后低低的抽泣。

    高宜风忙将梅争春放在椅子上,两步走到雪未降身边,便将雪未降身上捆着的麻绳割断,只留下斑驳红痕艳情地布满这具柔韧白皙的身体。

    汗水细细密密,高宜风心生怜惜,轻轻一吻落在雪未降额间。

    雪未降与梅争春自小是按着大户人家里调教侍奴般教养大的,心中早将自己的身体当做是主子的东西,雪未降对自己更严苛,他自认他的愉悦该是来自主子,纵然身子敏感,可却比亲哥哥更能忍耐情欲,就连走过一条长长的磨人的绳索也只在最后心神失守才泄了一次。

    然而此刻,只是主子落在额间的轻轻一吻,雪未降便只觉得一股暖暖的满涨感从额间到心田,从身体外到身体内,他整个人如同泡在蜜水里一般,身下更是如同一口旺盛的泉眼,大大吐出一口淫液,连那根一直挺立着的小鸡巴都跟着射出好几股白精。

    雪未降又觉得那满涨到了眼眶,他伏在高宜风身上,手指无力的勾住一点衣摆,放任了热泪从眼眶流出。

    高宜风只当他是被那根绳索欺负狠了,竟是将雪未降这么一个坚强男儿都欺负成这样,他搂抱着雪未降,手掌轻抚滑腻过滑腻的皮肤,心有余悸地看了眼那根长绳,心中只打定主意,以后定然不能再让两名师兄走这根玩意了,不对,待会便直接将这根玩意烧毁了干净。

    他心中想着,嘴里便也这么安慰雪未降,只说是当给他出气,反是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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