殓师我可能认识,”太宰挣扎着起身,“可能是涩泽龙彦,这个人来历成谜,但是血债累累,世界上几次剧毒迷雾事件都和这个人有关系,我们所有人都立刻死守交通线,曾经有个白麒麟,让港口黑手党一半的手下死于非命,这次不能让他得逞。”
国木田点点头,太宰张张嘴,做出来一个“快去”的口型。
太宰一口气说了太多话,因为严重的肺部感染,胸痛难忍的太宰无法躺下,病床被摆成折叠的形态,极度虚弱却又只能端坐在床上,可是国木田却觉得他的生死搭档无比顺眼,苍白到冰凉的小脸也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睛。
国木田张开双臂,把太宰连同病床一起扣在怀里,为了横滨,花袋先生是不可失去的专业破译人才,还好太宰足够坚强,还好中岛敦的血液会让太宰的身体不断愈合,从现在开始他们只需要太宰静养,一定会好起来的。
下一任社长要做的事有太多,从花袋先生的工作室带人折返回来只需要十几分钟,跑得快一点,路上还能买到太宰提到过的中华街杏仁豆腐,权当是赔罪。
十几分钟的路程却像是一场马拉松,国木田扯着运动过量瘫软在地的花袋先生回到侦探社的时候,发现侦探社的临时急诊室外面挤满了人,就连穿着睡衣还在养伤的镜花都一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