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附在鹤迎背后,缓缓地催动体内毒素进入鹤迎体内,刚一入体,鹤迎便闷哼一声,不一会儿,便似乎承受不住般轻颤起来。
银蝎熟视无睹,手下不停。
随着身子颤抖地越发厉害,鹤迎似乎忍耐不住,浑身冒起了汗。突然,鹤迎张嘴哈出一声似叹息似哽咽的声音,与此同时,银蝎居然神奇地发现体内的功力突然汹涌起来,越来越多。
“令、令主。”鹤迎连声音也在颤抖。
银蝎送的毒越来越多,根本没有理会鹤迎的异样。
“受,受不住了,令主。”鹤迎听着快哭出来了般,汗水顺着脖颈滑下。
银蝎感受到手底下这副有力的躯体正在颤抖,甚至有些可怜的模样,他敷衍道:“撑住,还有一会儿。”
鹤迎深呼吸几口,强行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一时只听到他沉重的鼻息。
室内连气温都逐渐上升,银蝎没有注意到鹤迎越来越高的体温,直到他感受到体内汹涌的功力慢慢充盈,方才放下手。
可刚放下的手,又被鹤迎一把抓住,银蝎这才发现,他体温异常的高,银蝎立刻甩开了。
鹤迎扭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银蝎一甩手他甚至侧倒在地。
银蝎定睛一看,鹤迎面色绯红,冒着虚汗,双腿之间竟高高立起,那块布料甚至都被浸湿,颜色显深。他顿感惊讶,立刻怒斥道:“大胆!”
鹤迎深吸几口气,才勉勉强强回复:“不,令主,是您的毒……”
银蝎:“你的意思是我给你下了淫毒!?怎么可……”他说到一半,忽然想起古籍中写的,此毒是先祖追求功力比自己更高之人所做,尚没有人用在无功力之人身上,只说效果不佳。难、难道……
是这种方面的不佳吗?!!
这大概只是个无名无姓的普通人,他现在大可以将人杀了。
鹤迎顶着一头汗水和满面红晕迷迷蒙蒙的眼睛好不容易聚焦盯住了银蝎,颤着声音说:“不知道,令主,我,我这是失败了么?接下来该如何?”
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尽量将自己缩成一团,用双手挡住下半身的情况,然而脸朝着银蝎这边,凝视着他,不安地等待指令。
银蝎顿住了,他咽了咽口水,刚凝聚了功力的指尖颤了颤,散去了力道,而是伸出去抬起这个傻气十足的男人的脸,仔细看了看,撩开他的衣领,轻轻抚摸着脖颈。
“接下来,把衣服脱了。”银蝎声音沙哑。
鹤迎平缓了一下呼吸,听话地抬起手,在腰带上动作了一番,然后抬起头,挤出一个带着难堪的笑:“令主,我没……力气了。”
银蝎立刻将人抱起,摁到床上,自己挤入男人双腿之间,看着床上呼吸急促的男人,银蝎觉得自己的呼吸也不稳了。
他一定是被这奇怪的毒影响了,居然想狠狠欺负这个高大而且一点也不柔美的男人。
银蝎直接动用功力,将男人的上衣撕成了两半,半掉不掉地挂在男人肌肉性感的身体上,银蝎一看,更是兴奋了不少,手上动作也快起来,很快连裤子也脱了。
脑子里好似有水在淌,晕头晕脑的鹤迎觉出点不对劲,身上这人脱了自己衣物,还到处乱摸,抵着自己的下半身,也有个硬硬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地摩擦。
“令主,这不是试毒吧。”鹤迎胸口上的豆豆被揪了一把,疼得他清醒了些,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尽量口齿清晰地说话。
奈何身上这人不想交流,拉高面具露出半张好看的脸,形状优美小巧的唇直接亲住他,手往下半身游去,握住男人精神得很的肉柱,颇具技巧性的揉弄,挑逗圆润的柱头。
鹤迎浑身无力,腰间一阵酥麻,那股热潮一直在瓦解他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