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就是前任教主炼来殉情的,运行的规律,大概也就是以自身全部内力精血,将“牵心肠”全注入他人体内,将中毒之人的丹田毁掉,无论武力高低,想必都躲不过这毒。
他睁眼看着难熬的鹤迎,看来银蝎并未成功,反而歪打正着碰着鹤迎,炼出了新的毒,最后得到了一个非常好用的……男阴?
“对不住,神医大人。我脚软,动不了。大人不必管我,如、如若无事,我回去将舍弟带来……”鹤迎愧疚极了,甚至在称呼上加了个大人。他不知怎么的,下身又躁动起来,看神医的表情,想必不是神医下毒了,大抵是昨天的毒并没有消去,他也想起来,可是浑身软趴趴的,想站直却提不起力气,腹部强烈的空虚着,神医触摸他时稍有缓解,想必是神医在为他解毒。但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只怕待会儿事态不受控制。
华冬寅确实是在“解毒”,他想弄懂整个毒到底是个什么样,银蝎已经做到了什么程度。内力送进去再返回来,不过几个来回,华冬寅就闻到了那股奇妙的香气,说不出的好闻,从这男人的身上传来,同时,这男人体内似乎有什么在黏黏糊糊的吸附着他的内力,舒服的很。他竟不自觉放下了警惕,轻飘飘起来,想对男人做些什么,“别动,你弟弟的事待会儿说。"
恰巧此时男人惊喘了一声,再也站不住,软软的滑了下去。他是抱着不能轻慢冲撞了神医的想法,才撑到现在,可实在是撑不住了,他手软趴趴地想解开腰带,但像昨日一样,没有力气,甚至迷糊间他在想,比昨天更厉害了。
他索性直接将手伸进去,揉弄起来,声音也止不住得散溢出来:“啊,神医、大人,对不住……小人,忍不住了,嗯啊!”
虽然看不见鹤迎的手具体在干些什么,但那上下滑动的暧昧动作,和这男人不知羞耻的放肆呻吟,华冬寅瞬间黑了脸,他往自己身下一看,果然,自己也已有了反应,呼吸也急促了些。
一口一个神医,听的华冬寅内心烦躁无比,他啪一下坐下,让长衫恰好挡住自己不该有的反应,喝骂男人:“你没有羞耻心吗!”但眼看鹤迎在地上自渎得十分欢快,华冬寅气不打一处来,软底鞋一脚踩了上去,在鹤迎的裆部用力转了两转,却听得鹤迎连声求饶:“神医大人、大人!受不住了,啊啊,啊!”鹤迎另一只手抓住华冬寅的脚,竟直接出精了。
刚发泄出来的男人还在出神,忽然一只手从后方将他的头往前压。嘴边传来阵阵灼人的热度,鼻尖也传来独特的男性气息,鹤迎凝神一看,神医大人的擎天一柱,正直生生的立在他脸旁,从头到根,每个地方都近距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男根。
鹤迎脑内轰一下空白了。
华冬寅不满的说:“怎么,自己爽完就不干了?”
鹤迎张张嘴:“啊,啊?大人。”那大人两字甚至带着颤音。
华冬寅握着自己的肉根,往鹤迎脸上拍去,狰狞的男根斜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分泌的精水从鼻梁滑到眉头,洇出一条情色痕迹,鹤迎不得不闭上一只眼,免得柱头误伤。鹤迎刚想说话,华冬寅顺势捏住他的脸,腰身一挺,将肉根生硬的顶了进去。
华冬寅心想,这人说的话不好听,好歹嘴巴里面舒服得很。他舒爽的喊出声来,一进去就横冲直撞,丝毫不管鹤迎如何了。
“嗯,啊,嘴再长大些。”
鹤迎只吞下了头部,华冬寅还在往里面挤,他骨头都几欲脱臼,才勉强吞进一半,口腔包得紧紧的,鹤迎都能清晰感受到华冬寅的形状,圆圆的蘑菇头不断磨蹭在他敏感的上颚,竟然十分爽快,鹤迎混杂着舒服与难受的眼泪也溢了出来。
双手握住华冬寅的膝头,鹤迎试着调整了自己的位置,跪坐在华冬寅双腿间,让自己舒服些,脖颈也不用太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