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迎在门口停下,正想敲门,里面的人就道:“进来。”
鹤迎从善如流,但进门之前还是说了一句:“鹤迎带舍弟一同来拜访神医了。”
进了门,华冬寅还是像初次见面那样,一身白色长衫,并未束发,长发落在肩头。
华冬寅目光复杂的看着这男人,他小心翼翼的将弟弟扶进来,像是个温柔的好兄长,倒是不同于先前所见,委身于不同男人,寡廉鲜耻的形象。
“坐吧。”华冬寅示意他让弟弟坐在椅子上。
鹤迎扶着弟弟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
“劳烦神医了。”
华冬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声对着面前这个一声不吭,还戴着东西遮遮掩掩的病人道:“还不把这碍眼的东西摘了。”不知道斗笠下是什么妖魔鬼怪。
一双素白的双手将斗笠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清俊雅致,芝兰玉树的脸,一双清亮的眼睛冷漠地看着他。
华冬寅一见这张脸,顿时仿佛被打了一棒,愣在原地。
记忆还犹如昨日,清晰又深刻,瞬间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