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发出颤抖的声音,看了看赵湛博,又看看银蝎:“求求你,让我去。”
这一眼让银蝎大脑轰的一声没了别的想法,全身热了起来。他啧了一声,将脱到一半的裤子彻底脱下扔了出去,又迅速脱下自己最外面一层衣物,扯松了让自己觉得热的内衣,而后俯身,没有犹豫地张嘴含住了鹤迎那精神勃勃,甚至涨到可怜的男茎。
“啊啊啊——”鹤迎就像是久旱逢甘雨的鱼,柔韧的腰肢扭出了美丽的角度,嘴里发出了再也没有刻意压抑的呻吟。
银蝎第一次仔细感受到鹤迎这儿,茎身笔直,茎头圆润,正常男性的大小,颜色却意外的浅,但这些在他眼里就变得可爱了不少,于是这么想着,做这类事也并不觉得太辛苦肮脏。
何况——
蝎睁开眼自下往上看着这一好风景——鹤迎线条极其流畅优美的身体,健壮饱满的胸膛和挺立的乳头都一览无余,而鹤迎潮红的脸,正呆呆的看着他,眼神里的愉悦情欲都是因为他的努力。
银蝎彷佛被鹤迎的表情鼓舞了,性欲大发,嘴里的动作也快速起来,舌头上上下下地挑逗嘴里的东西,细细舔舐所有能碰到的地方。
而鹤迎则是痛并快乐着,下身的肉茎被放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仔仔细细的舔弄着,这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不断扭动着腰,一边想躲避这可怕的陌生快感,一边又期待着更多,嘴里也不断发出低吟。
银蝎趁机将空闲的手悄悄伸到后方,慢慢拓开毫无防备的密道,而刚一进去就发现里面竟已经分泌了许多液体,湿哒哒的。
而这边赵湛博也按捺不住,低头舔弄起鹤迎的胸膛,对着乳首温柔地轻轻啮咬,而一手则轻松地握住另一边胸,截然不同的用力揉捏,绕着圈从不同角度挤压又韧又弹的胸部,力道之大,甚至留下了手指的印记,旖旎无边。
鹤迎被不同部位一起涌上来的快感折磨得眼泪涟涟,他不断地深呼吸着,彷佛被快感扼住了咽喉,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哈啊。银蝎,赵湛博……”
赵湛博终于松开了被蹂躏的又红又肿的乳头,一路舔了上去,流连在锁骨一阵,吮出几个殷红印子,又往上,对着脖子舔弄起来。
脆弱敏感的脖子被人舔舐,还时不时被轻咬,轻轻叼起皮肉,让鹤迎禁不住的颤抖,被迫扬起了脖颈,于是华冬寅通红的一张脸落入了他眼中。
他注意到汗水顺着华冬寅的侧脸落下,经过了一处非常不自然的地方。
鹤迎迷迷糊糊地,竟也能够抽神伸出手去扯那处,华冬寅双手放在他肩上灌输内力没能阻止,于是人皮面具哗一下被鹤迎绵软的手夺去,露出了底下一张俊美却阴沉的脸,眉头此时还轻皱着,更显得不近人情。
然而脸上的绯红暴露了他内心的动荡。
鹤迎和华冬寅对视着,见到神医皮下这张真容时,瞳孔慢慢放大,张开不断吐出喘息的唇,在缝隙里挤出一句话:“原、原来神医大人,这么好看……额!”
原来神医大人,这么好看。
华冬寅听到这话却是瞳孔一缩,喉头一紧,心里莫名跳了一下,连带着刚才起就直立着的肉茎也忍不住跳动了两下。实际上他方才看了这么久,早就汗流浃背,额角暴起青筋了。
鹤迎感受到了什么,一手放在还在吞吐舔舐的银蝎肩上,另一手则绕过赵湛博,摸着方才背上一直顶着自己的东西,虽然这姿势不大舒服,他还是隔着裤子仔细用心地抚摸起来。
华冬寅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让自己尽量不听不看不作为,手上的动作也沉稳起来。
鹤迎盯着华冬寅紧皱的眉头,有些不懂为何他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模样,但自己那处就被服侍得无比舒爽。
突然鹤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