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鹤迎多有得罪,易公子随意处置。”
易彻踹了踹鹤迎膝盖,哼了一声,一副轻蔑不屑模样,“你这身子不错,以后你就做本少爷的侍妾吧。”
鹤迎抬头,有些惊讶。内心偷偷发笑,他怕是不知道,该叫男宠吧。随即他缓缓回答:“易公子,这是个意外,鹤迎不会做…做侍妾。”迟疑片刻,他还是用了易彻说的词。
易彻瞪着他半晌不说话,突然侧头倾听了会儿,道:“有人来了,两百米开外。”
鹤迎闻言,立刻将两人衣物都穿戴好。
哐——!
石门直接被破开个洞,门外下饺子一般涌进来一堆熟人。
“鹤迎——!”
进来的人一看这场景——
鹤迎坐在地上,看似完好无损,手刚从易彻腰带上放下,而显得精致娇小的朱雀门小少爷易彻,则被锁在墙上,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眼睛红肿不堪,白嫩的小脸上还犹带泪痕,加上空气里躁动的气息,地上浑浊的液体。
众人都停住动作,一致诡异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