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尿道壁受到挤压,每触及一毫米都仿佛凌迟。昏迷中的人发出濒死的痛叫,身子抽搐得像是缺水的鱼。
几枚硕大的银珠噼啪作响地砸到了地板上,带血的精液随之涌出。前面不知是被堵了多久,白浊泄了许久才止。
可男人依然无法顺利排尿,小腹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鼓鼓的水包委实可爱得紧。郑宣小心翼翼地把手覆上去,只觉冰凉光滑,隐隐能觉出水波颤颤。
他又怜又爱,手心轻轻捂着水包打转,却完全不见好转。男人难受到醒来,又生生给憋晕了过去,两眼一翻瘫软在他怀里。薄薄眼皮盖不紧,露出一线眼白,嘴角又有涎水无意识地滴下。
小可怜...
他拧了热毛巾给人捂着小腹和下体,水龙头开小听着水声,一手轻挠敏感的大腿内侧刺激排尿,一手缓慢按揉着饱满的小腹。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听到一丝淅沥的水声,逐渐变得急促汹涌。怀里的人打了个尿摆,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些。
他轻轻按压着小腹帮男人排尽余尿,怕膀胱骤然排空造成痉挛,又揉按热敷了半天才停手。
然后是血肉模糊的手腕脚腕,伤痕累累的胸腹...污血染红了几块毛巾。他简单包扎了一下,决定明天把医生叫来。
他把男人周身清理干净,又换了一次药棉,才把人抱回床上盖好毯子。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俊美的五官有些模糊。他没忍住伸手揉了揉猫耳,“晚安哦。”
——随后通知秘书明天请假一天。
秘书的消息来得很快,“boss你竟然要摸鱼了!”
低声回语音,“家里的猫咪生病了,明天要陪它看医生。”
秘书回了一串感叹号。他低声笑了,勾住猫猫的手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不久后身边的人睁开了眼睛,锐利目光复杂地扫视了他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