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
男人点点头。
热敷小腹,按揉辅助排尿。明明几分钟前刚刚失禁过一次,现在又淅淅沥沥地淌出不少。
女穴和后穴反复蘸拭,吸干带着血丝的液体,又换了新的药棉。药棉干涩,不可避免地痛,但为了避免干扰没有其它办法。
尿垫称重后戴好,喝五百毫升水,卧床十五分钟。男人安静地躺着,努力抑制排尿的冲动,可尿垫还是不可避免地逐渐洇湿。
然后是半小时的步行,包括上下楼梯。男人下身伤得很重,正是虚弱的时候,只能被他半扶半抱地慢慢挪着步子,很快就难受得不行。下楼梯时身子一阵虚软,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
好不容易停住了步子,男人脸色白得厉害,大概是难过得狠了。
可依然没到休息的时候。起坐,咳嗽,原地跑,弯腰拾物。对于半废的膀胱和括约肌,每一项都是艰难的考验。
男人脸色绯红,汗水打湿了额发。他努力尝试着控制住渗出的尿液,却收效甚微。每个动作都牵扯着又一次盈满的膀胱,汹涌的尿意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废掉了,他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排泄,反而从失控的水流中获得了一丝快感。
最后一项,流水洗手一分钟。
那一分钟的感觉他此生难以忘却。最后一根弦在第一秒已经彻底崩断。他倚在那人温暖的怀里,手指在冷水冲洗下冰凉地颤抖。头脑中一片空白,不自觉地发出难耐的喘息。他像个坏掉的水龙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涌出水来。水流逐渐变大,他自暴自弃地放弃了忍耐,任身下彻底湿透成一塌糊涂。
漏尿远超50g,极重度尿失禁。
郑宣叹了口气,帮人揉着小腹排尽余尿,擦洗清爽送回床上。
男人恹恹地靠在枕上,脸色苍白疲惫,忽然偏头问他,“是不是很麻烦。”
郑宣安抚地揉揉猫耳尖,犹豫片刻还是取出了一个尿道塞。
“戴上这个好吗?不会难受的。”他谨慎地挑选着措辞,“以后每隔一个小时我会帮你排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