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熟悉的邓布利多式口吻,实在是忍不住瞪着那个画像。
“我从没听过一个画像还能做这种生前没有遇到过的事,你到底是谁?”
“别激动,西弗勒斯。让我想想该怎么说。”邓布利多咬了一口手上的柠檬雪宝,装作皱起眉地思考着。“这事情说起来可就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就算变成了画像也拯救不了你那被蜜糖腐蚀透彻的大脑。”斯内普不耐烦地双手抱胸站在原地,他注意到前几任校长的画像都在窃窃私语着。
“伙计们安静些,我想我跟这个孩子还有点私人恩怨要谈。”
“谁是你的孩子!”
邓布利多的话让周围的画像开始泛白,里面的各届校长都很善解人意地离开了。
“西弗勒斯,我想你一直都在怪我逼你做任何事,但我没有办法。”邓布利多放下了手中的甜品,他坐在画像里的椅子上正色地说道。“你知道一个童话里总是需要有一个人拯救另个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