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奎刚来到了这里出任务。杜库在心底好笑的想着,真是遗憾,不会让你们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再接着,欧比旺还是心心念念的挂念着奎刚,他虽然向杜库一再道谢,却在一开始拒绝了成为杜库的学徒,他依然想成为一个正统的绝地。于是杜库放任他深入了解萨那托斯和奎刚之间的恩怨,暗中帮助他去了充满陷阱和埋伏的矿底,悄悄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直到欧比旺在最危急的关头靠着运气和直觉拆了致命的炸弹,杜库感受到欧比旺和奎刚之间的原力似乎有了一丝关联,他皱起眉,即便他们之间相隔两地,奎刚和欧比旺之间的原力依然在指引他们,正当杜库想该如何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时,他感受到奎刚的离开,他追着萨那托斯离开了矿井。杜库意识到,恐怕奎刚完全不知道这里还有个欧比旺在矿底等他。
将不易察觉的笑容隐在嘴角,杜库出现在浑身狼狈的欧比旺面前,“他走了,在他的心里只有萨那托斯这一个徒弟,即便他堕入了黑暗面,奎刚的心里也只关心萨那托斯,我很抱歉,欧比旺。”
他看见这孩子的眼角渐渐红了起来,水雾迷蒙,“他还会回来找我的,他只是,只是先去追坏人,对不对?”
杜库摇了摇头,“我陪你在这儿等,如果他回来了,我会祝福你们将来成为最棒的绝地师徒,但如果他没有回来……”
一小时后,他们没有等来奎刚,矿井的另一头却爆炸了,杜库一把扛起咬着牙不出声安静的流着眼泪的欧比旺,在最后关头惊险的逃了出来。
随后没过多久,班多米尔星发布了撤离指令,杜库带着一整天都不吃不喝不说话的欧比旺登上了私人飞船,他能感受到欧比旺对奎刚产生了愤怒和恨意,杜库放任甚至故意扭曲了事实。
在班多米尔星爆炸的时候,欧比旺终于开口了,他说,“师父,请您赐给我一个新名字。”那么坚决,那么冷静,彻底斩断了自己和绝地团的一切瓜葛。
之后,杜库一直训练着欧比旺——本。潜移默化的告诉他绝地的很多信条都是不切实际的,只要在现在的共和国统治下,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绝地都是理想主义者,而现实往往是残忍的,人们需要七情六欲,需要必要的愤怒,战争有时是必要的,这是通往真正的正义的必经之路。
本很听话,他对杜库的感激和敬重毫不掩饰,勤奋努力练习光剑,任劳任怨的照顾师父的日常生活,在完成杜库给他的任务时总是出色的完成,虽然偶尔也会冲动莽撞,但天资聪颖的本总能化险为夷。本尤其痛恨人贩子,尤其是买卖儿童的罪犯,杜库就会鼓励他憎恨他们,给他洗脑是绝地无情的抛弃了他,滋长他对奎刚的恨意和对绝地的不屑。
本虽然什么都好,可在杜库给他杀人的命令时总会出现差错,倒不是说他不杀人,如果是罪大恶极的走私贩或是人贩子,本手起剑落非常干净利落。可别的就……不是忘记确认对方是不是死透了,就是故意放一条生路。即便在卧底情报布置战略这些方面本做的无可挑剔,可成大事者,不该过于心存怜悯。
在杜库发现并救了文崔斯这个充满异域风情心狠手辣的女刺客后,他似乎找到了真正适合的徒弟。
本不是没察觉到师父对他的不满,在文崔斯出现后,尤其在他师父和尤达大师正面交战而本没能按照杜库的计策偷袭尤达后。
在他成为杜库的学徒的第九个年头,杜库把他叫到了跟前,本想,也许他活不过今天了。
“我对你很失望,”杜库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已经长成一个英俊青年的徒弟,“既然你无法摆脱绝地带给你的印记,我将无法再信任你。”
本强忍着眼泪,泛红着眼眶,他低着头,笔直的跪在了地上。失去了师父的信任,按照杜库一贯的做法,他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对不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