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哦?”太宰治看了一眼冷笑的幽灵,“它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虽然问的方法不一样,但总觉得意义是一样的。”佐藤广说出自己的看法,“太宰也好,幽灵先生也好,总爱追究人行为背后的意义,但很多时候,人的行为本就没有意义啊。”
“我觉得玉子烧应该给幽灵先生一份,所以就给他,我觉得不能丢下太宰一个人,那我就要救你,这并不代表任何意义,只是我的想法而已。”
太宰治懒洋洋地半阖眼,“我懂了。”
“真的?”佐藤广狐疑。
“当然,我可不像某些失忆的幽灵,脑筋像灌了水泥一样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