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多了容易精神不振,还会被损友笑话,所以他没有过多贪恋,将阴茎从程书谨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茎体上还带出了几缕白浊,程决刚想拿被子去擦,就见程书谨挣扎着爬起来,把粗壮的头部含进嘴里。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程决还没来得及去阻止,就见程书谨像只猫般伸着舌头把所有精液都卷入嘴中,表情十分自然。
“哎,你...”见木已成舟,程决只好道:“下次别这样了。”
“是。”程书谨乖巧应是,像是没有察觉程决话里的“下次”。
程决有些焦躁地默默头发,才发现程书谨身前还硬挺着。他把银环解下,温柔地用手给他疏导出来,道:“还有这个,下次也别带了。”
“是。”
“......”
本来在程决的预期中,他们完成了人类大和谐,关系应该突飞猛进才是,怎么最后变成这样一副尴尬的样子。
最后还是他咳了声,道:“我去洗澡了。”
“是,奴先回去了。”
“等等,你去哪?”
话音落下,本抬步往外走的男人自然地屈膝跪在地上,“奴让主人扫兴了,去管家那领罚。”
程决没觉得有哪里扫兴的,他一整晚兴致勃勃。把人拎起来,带进浴室,关门,一气呵成。
“我一个人睡不好,要有人守夜。”程决泡在浴缸里,毫不脸红地说道。
等洗完出来,床上的被套全都换了新的,床头也点了香薰,盖住原先的味道。
程书谨本以为是跪在床边守夜,没想到却被一只手臂拉到床上,像是抱枕般被紧紧抱着。
关了灯,视线里一片漆黑,只有呼吸声格外清晰。
黑暗中,只听一个声音轻轻响起,“书谨。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一次。”
程书谨抬手摸上又湿润了的眼角,心里想着:
被您抛下过一次的我已是遍体鳞伤,不敢再来一次了...
您是主人,我是奴隶,只是这样而已。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终是同床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