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决摘下头盔,露出进来后的第一个笑容,“做得还不错。有名字吗?”
陈恭里有些激动,“名字叫...叫绘空。”
*
程决和林石一整天都耗在了实验室里。
他们听陈恭里给他们讲述各个动作已经编写好的代码,以及在触控椅上的具体实现方式。
午餐和晚餐是有人专门送来的,还给陈恭里也带了一份。
晚上九点五十,满眼都是黑白字母的两人终于决定今天到此为止。
程决之前让人在实验室里加个小房间,里面放了两张床,这样就能节省来回的时间。倒也没那么认真,就是懒得来回奔波。
陈恭里正在收拾自己乱成一团的东西,林石躺在沙发上,满脸放空。
程决想了想,也盘腿坐到沙发上。
他掏出手机,和晚饭时看到的一样,界面上空空如也。别说电话了,就连条微信也没有。
他咬了咬牙,翻开通讯录播了过去。
电话倒是接得很快。
“主人。”程书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显得有些拘谨。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男生的声音本就清亮,被特意压低后竟显得有些委屈,好像在撒娇。
此话一出,屋里的两个人全都转头望向程决,一脸惊悚。
程决却不觉有什么不对,继续轻声抱怨道:“我都等一天了。”
沉默许久,才传来程书谨磕磕绊绊的声音,“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以后要记得。晚上不在我身边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程决才不会承认他不想表现地追着程书谨跑一样。
“...是。”
通过听筒,程决甚至可以想象出程书谨羞红着脸,喏喏应是的样子。
他想多说点什么,可房里的电灯泡实在有些多。想到这,程决面色不善地看了看毫无自觉的另外两人。
陈恭里手上速度加快了许多,背着包可以说逃出了门。林石笑笑,也进了小房间。
程决这才满意,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在做什么?”
程书谨看了看亮着的电脑屏幕,“在写策划案,关于新楼盘的。”
程决对那些事情没有兴趣,语气淡淡,“写得怎么样了?”
程书谨张了张嘴,没出声。
他前天生病耽误了很多时间。程家对奴隶的管理很严格,没有特殊情况下,睡觉和吃饭的时间都是固定好的。上面派下来的任务本来刚好够三天完成,少了一天就变得十分吃紧。
“没写完?”
程书谨坦言道:“是...有些来不及...我今晚能补一个小时的时间吗?”
程决想了想,“去我房间。”又补充道:“把电脑也带上。”
听筒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大约三分钟后又安静下来。
“到了?”
“是。”
程决轻笑声,“左边有张桌子,你去那里写。写完也不用回去,睡我床上。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具。”
程书谨抱着电脑的手紧了紧,指尖发白。“谢谢主人。”
他又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声音有些哑:“已经十点了,奴跪着回您的话。”
早上那顿拍打不轻不重,完全够不上惩罚的标准。程决就让程书谨每晚再去他房里跪半个小时,跪完刚好到睡觉的时间。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惩罚自然要往后挪了。
“不用。你把摄像头打开,坐到椅子上。”
程书谨点开摄像头,屏幕上一片漆黑。而他的影像已经传到程决手机中,绷着的唇线彰显出主人的紧张,脸颊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