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架?”
“没有。”林石在程决对面坐下,两个酒窝随着笑容浮现在脸颊上,“我们两人进行了非常友好...且亲密的交流,我感觉我很快就能把我的帅小哥哥搞到手了。”
“走了,下次再见。”在程决狐疑的目光下,林石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走到门外,他终于褪下那张笑脸。掀开衣服,看着白皙皮肤上的一片淤青,嘶了一声,还挺疼。
*
晚上快十一点。
程决嘴里叼着只笔,忍着困意还在研究绘空的游戏开发。
他刚想打个哈欠,楼梯那边传来下楼的声响。
程决抬眼看过去,四个奴隶都穿着标准的制装,上身是全白的长袖,下身是全白的长裤,没有任何色彩的点缀。脚上连袜子也没穿,赤裸地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程决起身往那处走去,问道:“这是要干嘛?”
陈钟手里还拿着手机,指了指道:“浮岛那边打来的电话,说是车子二十分钟后到。”
程决这才想起来明天就是他们的认主日了。
因为程决的十八岁生日在九月份,那时的他还在太阳下苦哈哈地军训。这样一个日子,主人不可能不在场。浮岛那边就延后到了开课后的第一个周六。
按规定,认主之前要在戒思堂里跪上一整夜,算是下马威。
程决本来想安抚下程书谨,目光扫到陈钟手里的手机,话到嘴边就转了个弯,“听松,刚才林石没为难你吧?”
程听松垂在身侧的手剧烈颤动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太过平静,把程决骗了过去,“没有。林少爷没做什么。”
“哦。你刚受过罚,能熬得住吗?”
“可以。”
耳中传来程决满怀关怀的话语,关怀的对象却是另一个人。程书谨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才没丢人地红了眼眶。
但这副样子落在程决的眼里就像对此毫不关心,好像自己在意谁与他无关。
五人,再加上陈钟,就这样呆呆地立在门口,一点声音也没有。
直到二十分钟后,寂静被欢快的电话铃声打破。
程决转过身想离开,手却比脚快地拽住了程书谨的手腕。
悠扬的小提琴飘满了空间里的每个角落,众人惊诧的目光针扎般落在程决身上。千钧一发之际,程决灵光一动,恶狠狠地开口道:“把地下室的钥匙拿来。我要他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