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灰发,带着半边框的眼镜,很禁欲系。
“抱歉,父亲,”修耘恭敬的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他很持久,龟头滴出的腺液已经是长长一条,透明的,竟然如同他的人一样漂亮。
他的身旁两侧,站着他的兄弟们。
“新的药物,也研发出来了,很想在父亲身上试一试。”
那是一种淡蓝色与粉色的药剂,两种颜色在试管里呈现出梦幻的渐变。
“父亲要看看效果吗?”
修湮被修钊半抱着坐起来,他的双腿被分开,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后穴被撑开,已经是岌岌可危,而身后的修钊,不安于只是抱着修湮。
他的鸡巴粗壮而有力,柱身在修湮的后穴外面磨蹭。
修湮面前的大门收起,里面是一个透明的房间。
修耘走进去,将被绑来的男子下颌捏住,然后倒入药剂。
很快,那男子就主动的脱下裤子,哭叫着开始用后穴套弄房间里固定着的各个形状恐怖的鸡巴模具。
“这种药剂,还有很多,服用者会完全变成鸡巴的奴隶。”
修耘身下的肉根对着修湮滴落腺液,像是饿狼嘴角流下的口水。
“父亲,要不要选一下呢?是用药,还是自愿被我们上呢?”
门被踹开了。
豹闯了进来。
修湮的心情放松了下来,尽管姿态狼狈,却也对着豹下达了命令。
“杀了他们。”
即使是自己的儿子,这种时候,也不该手软。
可是,修耘漫不经心的,走到豹的面前,一下子拽下了豹的裤子。
贞操带束缚着的鸡巴,在看到修湮的一瞬间,如以往的每一天一样,勃起了。
“父亲以为他很忠心吗?”
修翎恶劣地笑着,“不过是一只对着主人翘鸡巴的骚狗罢了。”
修耘一字一句道:“豹也想得到父亲吧?你看,过了今天,父亲还会放过你吗?”
“只有我们一起,才可以让父亲,敞开身体吧?”
修湮被操的发疯。
那透明房间里,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长相普通的健壮男子,看着被四人操干的修湮,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修湮被这种眼神注视,更加恼怒。
“混账!”
这些人极尽所能的唤起他的性欲。
有人含着他的肉根用咽喉伺候着,有人拔出那根扩张器,将自己的鸡巴操了进去,乳尖被两个人含入口中吸吮,小狗舔奶似的。
最后,他浑身都是精液了。
修翎仍然用龟头操干他的乳尖,然后射出浓白的精液。
他的胸口上糊了一层白,脸上也溅了不少白点。
修耘低头去吻他,被他咬住舌头,所幸修耘反应很快,捏住修湮的下巴关节,抢救出了自己带上牙印的舌头。
修翎也低头去吻,尽管他的二哥才被父亲咬的舌头流血。
修湮发出十分性感的呻吟,他被修钊操的射精。
这一场性事,虽然让修湮不满,可是,不得不承认,很爽。
豹一边吻他,一边按揉他的身躯,至于豹的那根鸡巴,也被放了出来。
钥匙,是一开始,豹交给修湮的。
“这是什么?”
“是库房的另一把备用钥匙。”
现在的修湮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库房的备用钥匙,是锁上豹的鸡巴的钥匙罢了,他甚至立刻意识到,每一次,豹找到他,询问可否使用库房的备用钥匙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就这么变态?嗯?”
他低声在豹的耳边,不紧不慢的问道。
下一秒,修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