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胯下那根鸡巴立刻鼓胀着立起,柱身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筷子粗细的麻绳。
修湮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的后穴被舔过之后,更加的湿润而诱人,肛口缓慢的凝聚一点透明的汁水,然后更加缓慢地滴下去。
如果就这样坐上去,之后几天就可以不下床了。
而且修湮也不想用脐橙的姿势,他的腰很累。
于是修湮坐在皮座上,一条腿跪坐在上面,另一条腿踩着地面,这个姿势可以让他的腰不那么难受,“自己把麻绳解掉,然后操进来。”
豹从地上爬起,修湮身后安静了一会儿,接着,一具滚烫的身体贴上来。
修湮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解这么快,是不是……”
是不是饥渴的不行,很想操主人?
但是下一秒,他那悠闲自得的表情崩裂了。
豹傻了一样,根本没有解开麻绳,而是就着鸡巴上缠着麻绳的样子,抬起修湮的一条腿,直接操了进去。
麻绳狠狠的碾压过肠道,龟头破开肠肉之后,这些柔软湿润的肠肉就赢来了粗糙的麻绳无情的鞭挞。
修湮的双眼在一瞬间失神,随机便是滔天的怒火。
他咬着牙,双眼中的怒火几乎可以化为实质。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