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回去,少不得又要挨说。”
孙策就笑,从地上爬起来,把他也拽到地上。
“这下你也脏了,真要骂我,我也可以说,周瑜不也弄脏了衣服么?他们一看你这孩子也一样,骂我就没什么底气了!”
这回忆叫周瑜口中甜出蜜来。
他有些痴地叫了一声。
“伯符。”
孙权的脸骤然僵住,但诡异的没有反对,而是手撑着草地要站起来。
但周瑜一翻身,把他压在草地上。
“伯符!”
欢喜地喊他,又抓他的衣襟,“怎的这么久都不来见我?”
说着,就抱怨起来,“我们年幼相识,这么多年,待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但你想要成就江东伟业,所以我不说什么,你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可是你这一次实在太过分,这么久,也不来见我,或者叫我来见一见……”
说着就有些情难自禁,双眼有些发红。
孙权沉默了一瞬,忽然开口。
“我的错,所以现在来见你。”
他把人从地上半抱半搂起来,“回去再说。”
于是周瑜当真乖乖的被他抱着,也不再闹。
等进了屋,周瑜抱出一张积灰的七弦琴,“我给你弹琴……伯符,伯符!”
他忽然惊声叫了一声,明明眼睛睁着,却好像此刻才真正睁开一样。
“伯符!”
周瑜抓着孙权的衣袍。
“是你吗,伯符?”
孙权嗯了一声,怕他听不见,又说,“是我,公瑾。”
周瑜又醉了过去。
他的身子都直不起来,手在琴弦上拨动,倒是仍然好听,可整个人犹如玉山倾颓,一下便倒在桌案上。
孙权站在一旁,等了一会儿,听到周瑜平稳的呼吸之后,这才确定他已经睡了,于是把人抱上床。
先给人脱了外衣,又脱了鞋袜,将被子盖好。
他转身便打算走了。
但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声音。
——孙权,你这一辈子,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孙权站定,高大的身体在此刻沉默如同一尊雕塑。
——他睡着,军中众人都在欢闹,此地在没有别人,也不是家中。
——即使是装作孙策也是好的。
夜空下的人群欢腾,而帐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孙权低下头,轻轻地用嘴唇盖在周瑜的脸上,他一点一点地移动,最终盖在周瑜的双唇上。
周瑜还睡着,一头青丝柔顺的铺在床上。
孙权捏着他的发尾,小心的闻了一下,又亲吻。
他的心中传来隐秘的一点东西。
躁动的,温暖的,生机勃勃的。
仿佛初春的笋,即使上面压的是巨石,也要抬起石头,蓬勃地生长出来。
他终于不止于亲吻,他解开了周瑜的裤头,那个地方色泽竟然意外的红,也很粗大。
孙权看着,喉咙有些发紧。
他在此刻有些迟疑起来。
李术造反时他没有迟疑,被宗亲背叛时他不曾犹豫,可他此刻面色凝重,相当地纠结。
这东西有些太大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吞不吞的下……
但这又太诱人。
他终于蹲在床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舔周瑜沉睡的地方。
淡淡的麝香味道,很柔软。
舌头从龟头舔到柱底,又挑开柔软的肉条,去舔下面的囊带。
全是周瑜的味道。
他舔了很久,下巴都有些发酸,但周瑜的性器一直没有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