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我的术式已经被记录在案了。”
夏油杰迟疑说:“反正…敌人都是一些没脑子没情报的诅咒,只要小心点,别被它们克制就行。”
太宰撇撇嘴,“这话你自己说了都不信。”
夜蛾正道不会为了几只智商捉急的诅咒特地给他加训,这件事,两人心知肚明。
黑发学生尴尬地笑了笑,强行解释了句:“不是还有诅咒师吗。”
说完,两人就沉默了。
只要太宰想,他就能轻易挑起热闹的氛围,但恰巧的是,他现在没有聊天的兴趣,拿着矿泉水,手指绷带被潮湿的瓶身沾湿,糊在皮肤上,让人厌恶。
他微微垂眸,突然将水扔了,没有合上盖的瓶子骨碌碌滚出去,水洒了一地。
太宰治这种生物,天生就对别人的善意手足无措。
少年干部隐藏的很好,但不代表就能适应这种关怀,太宰现在做的,就是逐步降低夏油杰对自己的包容度,最好恢复到正常人的标准上。
他暗暗生闷气。
夏油杰对他的关注度越来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