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监视我吗。”
五条悟的声音戛然而止,呆愣愣地转头,看向旁边走过来的黑发鸢眼的少年。
太宰治似乎能察觉到两人在哪里,微微蹲下来,但仔细一看,他的视线根本没有对焦,只是虚虚地落在空气中的某处,眨着没被绷带遮住的单眼。
他探究说:“你,是在监视我吧。”
夏油杰松了口气。
看样子太宰并没看到两人,他只是通过别的手段,判断出自己和悟的位置,却不知道这里有两个人。
太宰无知无觉地继续推理着:“我好像有一点印象,似乎去年,森先生杀死先代的时候,我也感受过这种违和感。”
“拜先代这次又一次死掉所赐,稍微想起来了些。”
可怜他真的误以为自己看首领办公室的墙壁不顺眼,花了几天灭掉一个小组织,才让森先生同意这个无理取闹的请求。
想到这里,少年颇有怨气地说:“你似乎并不想我死?为什么,死亡是多美好的事情,每次一有大事发生,你就要跟过来,这样很烦人——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