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从江述的口中说出，戚玖却顿时怔神了。
看着戚玖的神色，江述又说：“阿戚是记得这句话的吧，这是阿戚大二校庆的晚上写的，5月16日。”
戚玖当然记得，这句话虽然只在日记本上留下了短短的一行字，却已经在他心中盘旋了许多年了。
他还记得日记中的下一句话：哪怕只有一天，下一刻死去我也愿意。
很傻很傻的话。
可从前的戚玖却认真地这么想着。
“如今阿戚得偿所愿了，难道不高兴吗？”江述的声音清清冷冷，如同溪水流玉。
戚玖愣了好久才明白江述的意思，顿时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江述的意思是……他爱他？
可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爱呢？怎么会有这样、这样……这么过分的爱？
爱一个人，难道不是会对他好，也希望他能够过得好的吗？
看着戚玖瞪大的双眼，哪怕他没有说一句话，江述却能看出他的傻阿戚的所有情绪。
他总是喜欢嘴角挂着浅笑，可现在他的薄唇却没有一丝弧度，神色也越发冷淡平静。
他这个人总是很矛盾，越生气，声音便越轻，越认真，神色便越冷。
“可这就是我的爱啊。”江述近乎轻叹着说。
“我想要阿戚的一切都属于我，我想要阿戚的眼里再也见不得任何人，我想看阿戚被我操得哭泣挣扎，我想日日都看着阿戚在我身下被逼到极限的模样——漂亮极了。”
戚玖眼中逐渐浮出恐惧，他无法理解这番话，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只有一件事他能肯定：如果江述不是在骗他，那么江述就是一个疯子。
看见戚玖眼中的恐惧，江述却近乎愉悦地笑了：
“是啊，怎么办呢，阿戚。”
“你招惹上了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