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唇。
说是吻,倒更想吃在吃什么美味一样,他将沈骄的唇瓣含在口中吸吮,那两块软肉被吸得红肿发麻。没过一会儿,又将舌头探入沈骄的口腔中,感受舌腔中温热柔软的触感,缠着他的舌根汲取汁水,将沈骄的舌根弄得发麻发胀。
沈骄本就退不能动、身体起不来,只剩下用嘴哭叫来稍微宣泄缓解,可这下连嘴都被堵住,口腔中还被塞入了一根舌头将口腔塞得满满涨涨。
一声声哀鸣哭叫都被虞岑堵在了嘴里,甚至那根舌头还往他的喉咙探去,在敏感的喉道中不断进出,模拟着下身性交的动作,几乎让沈骄觉得自己上下都在挨操。
这种感觉让他陌生而恐惧,眼泪流得更凶了。
身下的操弄也没有半点缓和,甚至在又一次的顶撞中,终于撬开了子宫口,整个龟头插了进去。
“——!!”
沈骄的眼泪争先恐后地夺眶而出,可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把所有哀叫和哭求都自己吞入腹中,过于强大的刺激让他的穴腔都痉挛了,明明是承受到了极限的象征,可虞岑却依然将这当做是给鸡巴取乐的。
眼看沈骄脸色泛红,都要窒息了,虞岑才放开沈骄的唇瓣,然后一点点,缓慢又坚定地,将鸡巴顶了进去。
沈骄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虞岑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他只是随手拍了拍沈骄的背,将那幼嫩娇小的子宫全部撑开。
“不要再进来了……好撑……呜我呼吸不过来了……虞岑,虞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