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说几句话,但校长的画像里没有人。”
他看向他们身旁的斯内普,困惑地皱起眉:“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德拉科说道,“不过既然我们很快就要死了,我决定让你听一听。”
说完他们都微微笑了起来,握紧对方的手在草坪上坐下。德拉科靠着哈利的肩膀,轻轻闭上眼。
“我要开始讲了,哈利。你得听清楚我的每个字。”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后者捏了把他的脸。
这个故事实际上并不长,也许是因为斯内普告诉德拉科的内容只有他必须要解释的部分,也许是德拉科忽略了另一些不易察觉的细节,但无论如何,这短短的话语间已经度过了漫长的时光。
哈利早就收敛了脸上轻松的笑容,他低头端详着那个男人蜡黄的脸,他阴冷的、毫无生气的眼睛,刀锋般的嘴唇,即使在死后也一点都不柔和。
“……他告诉我是他听见了那个预言,把它传达给了神秘人。”德拉科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轻声说道。
“的确是他,他偷听了特里劳妮的面试。”
“真是意义重大的面试。”
“别笑话我了,”哈利瞥了他一眼,又转回头,“说实话,这太离奇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没道理——我是说,他确实沉迷于黑魔法,也是食死徒,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会让他做这些事。”
“也许他在悔恨,我不知道。”德拉科不确定地说道,他也觉得斯内普的转变很突兀,但他没有告诉他其中的原因。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德拉科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