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出什么事。咱们是来考前放松的,可不是来考前中招的,是不是枫少?”三哥说。
“你还记得高考呢?”枫少揶揄他。
少年们的聊天传入他的耳朵,他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下身已经痛麻了,他曾听说过男性如果从直肠触碰前列腺会得到更大的快感,但他现在只有疼。
“枫少弄完了下一个我。”三哥开口,旁边的人问他:“你操后头的时候,我能不能操嘴?”
“可以啊。”他们商量着皓野的归属权。
“我待会儿还得再来一次。”枫少自信满满,他用力的撞着前方,炫耀着血气方刚的能力。
皓野疼的牙齿上下颤抖,而他的这个状态也被其他人注意到。只不过他们的重点,并不在皓野身上。
“你看他发抖了,他这样会不会把我咬伤啊?我可不想当太监。”
“那给他带个那个什么,口枷,让他用舌头给你舔就行。”
“那是啥?”
“里面房间有,我给你去拿。”
他们交谈着,皓野死死的趴在桌子上。
会习惯的,皓野告诉自己,突然,他感觉到身后的节奏加快了,一些东西喷涌到了他的体内。
会习惯的。
皓野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