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记得签署的一条条款项,里面写了:致死的,除以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五十万;重度致残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二十万。至此以下,都是各类等价差序的罚金,最低的一列,是殴打致重伤,罚金两万。
但如果他攻击别人……
至少受了伤。就得坐牢。
他还记得那个女警察面无表情的告诉他:“二类公民坐牢就是充公,至于到底是随营军妓还是挖煤当苦力,依据你的情况和既往职业来定。”
“愿意从一类滑档成二类的人不多,但也有,你们这种人总是脾气大,容易惹事。”女警察算得上是好意,特地叮嘱他:“小心点,毕竟上了法庭,没谁会向着你。”
他的思绪在回忆里拉扯,呼吸变得局促,喉咙剧烈的收缩着,他看着枫少的表情从最开始的轻松愉悦变成一张冷冰冰的脸,也感觉到温狗将他身上的束缚解开,掐着他的脖子要让他站起来。
他几乎不想离开这个椅子,卑微的蜷缩着身体,跪在了他的面前。
“枫少……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他的话刚到一半就止住,三哥飞起的一脚踹上了他的肋骨,把他踢的往外滚了两圈。
“废什么话呀,你他妈不想好好当婊子,老子就教你怎么当个狗在地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