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周野,你不觉得你刚刚还想掐死我和现在想和我做爱放在一起是一件荒唐事吗?”
“放在你我身上还荒唐吗?”周野伸手继续揉捏着他软软的臀肉,屁股竟比之前的手感还要好,他的本意想表达的两人畸形的关系,秦钰却觉得周野是在挖苦他,明明只是政治联姻,还试图扮演恩爱的夫妻,他冷笑一声,讥讽道:“也是,我们都不是非彼此不可。”
“秦钰——!”
“啊……!不要!”周野的手指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突然插进了秦钰红肿疼痛的嫩屄,竟比沈言鸡巴插进去时给他的疼痛感更强烈,那一瞬间秦钰顺势落下几朵眼泪,可周野附在他的背后并未看见,这时他气急,声音也带着上位者的葳蕤,“秦钰,我说过了,在我干你时不允许提有关其他人的字眼,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那你可以不肏我!”秦钰疯一般反抗着,许是周野那冷漠的声音让他感到痛苦,他开始剧烈的想要那根手指从体内出来,可手指如同锲子一样钉在体内,无论秦钰如何反抗都反复吸吮着,越夹越紧,干涩的手指模仿着性交越来越快的抽查着秦钰的嫩屄,即便再干燥也在这激烈的抽插中渗出水来,尤其周野还是秦钰的第一个男人,在他刚分化成Omega时便成了他欲望最好的释放者,秦钰渐渐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周野知道他讨厌这个姿势,此时像是要折磨他似的,被晒得黝黑的大手抓着他的屁股,在那白皙臀部上留下红色的指印,将屁股高高抬起,让那肥沃红肿的蚌口落在眼中,此时的秦钰身上依旧穿着那件长衬衣,被周野撸到了上半身。
“周野……不行……会坏……”秦钰此时意识到男人心情不好,意识到自己这下被肏说不定下体会被撕裂,周野的那根鸡巴可比沈言的还要粗大些,不是现在的状态能承受的,距离迎娶江映挽的时间也就只剩了半个月,他怕这半个月内那里恢复不好,周野不似沈言那般孩子气,可以用激将法气走,他若是真想肏自己便能肏的自己下不了床,他可不想带着一副熟透了的身体骚呼呼的和江映挽圆房,毕竟他在江映挽心中亦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储君,就像曾经的周野和沈言。
想到这里秦钰苦笑一声,如果再让他做一次选择,他还会选这样的人生吗?
当那根粗硬鸡巴抵上他的屄口时,秦钰哆嗦了一下,颤巍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周野,你当真要羞辱我?”
周野动作停了下来,狠狠抓着秦钰的屁股,他掩盖不住疲惫,兴致也让秦钰掉下去一半,他苦涩的自嘲:“秦钰,和我做爱是对你的羞辱?”他又想起来秦钰和沈言做爱时的情景,媚眼如波,神情温柔,甚至还愿意哄人,他们结婚四年,即便误会很多,也无法解释,但周野觉得秦钰该知其中缘由,可这四年他们就没有好好坐下来谈过的时候,做爱如打仗,对待孩子的教育方式也截然相反,沈言的孩子好歹还能回沈家,周野的却不,因为是世子,他常常要在皇宫待段时间才能回周家,因为这件事他们也生分了许多,他知自小开始秦钰便喜欢护着沈言,总喜欢捉弄沈言,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想到这里周野还是忘不掉秦钰的眉眼,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慕强心理,秦钰明明小他六岁,却样样比他厉害,他是有瞧不起人的资本,偏偏这样的人还会体恤民众,如果他成为新的黄帝云国一定会变得更好,可这个美好的愿景在秦钰分化成Omega时化为了泡影,在残酷的现实下他以为他与秦钰结了婚可以通过婚后培养感情,却不成想他们的关系一度变得更僵硬了,原本这些周野都愿意忍耐,毕竟沈言进来后也慢慢和秦钰疏远了,可是当他看到那视频他才知道是自欺欺人,为什么?
他也是以更好地前程支付了娶秦钰的代价,为什么秦钰就不愿只和他一个人好好过日子?
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