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一怔,果然没有再纠结药膏了。
“不仅很讨厌太子,也很讨厌周野和我,可你在的时候他表现得对我们很欣赏。”
“这是真的?”秦钰有些难以置信。
“是一些很微妙的表情让我知道他讨厌我和周野的,但是我很不理解,我还没喜欢上你的时候他就很讨厌我了,你知道他是我们四个里面最大的,当初给你当伴读是他自己要求的。”
“他身体不好,课程落下了,所以才会给我当伴读。”秦钰还是太子时,有两个伴读的名额,因为表哥的身体很差,所以他又多了一位伴读。
“伴读是他自己向陛下申请的。”沈言忽然蹙起了眉:“我总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你分化成Omega那年,也是他通知我的,他通知我时脸上表情并没多惊讶。”
清凉的药膏摸到秦钰的下体,沈言却不自然的别开视线。
他抱怨道:“周野这么过分的对你,你能不能说说他,你太偏心了吧?”
“我们打起来了。”秦钰忽然觉得很疲惫,“而且又吵起来了。”
“是是是,我知道你就只会和他吵架打架。”
秦钰:“……”
以前秦钰总觉得沈言二,所以总喜欢私下叫他沈二哥哥,现在却觉得或许他才是最聪明的。
“秦钰,我想你一定会喜欢上江映挽的。”沈言忽然开口。
“但我不甘心。”沈言忽然看向他,“我很后悔和你生下沈悦,这个孩子的出生的确让我对你的感情变淡了。”
不仅是沈悦,他和周野的感情也是因为孩子出生后变得和陌生人一样,秦钰无法忽视自己对骨肉的恨意,他十六岁分化成Omega,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那时候他也才十六岁,磕磕绊绊的这四年,秦钰一直在想凭什么?为什么?
在这个ABO平权的社会,他甚至不如普通层的Omega幸福。
但他恨不起来周野和秦钰,恨不起来陛下和姨母,只能恨秦忱和沈悦。
随着一年年的成熟,秦钰渐渐陷入了破罐子破摔的状态,他不想回到和周野、沈言少时的状态,那是他最宝贵的记忆,也不想接受一室两夫的状态,可现在他即将要嫁第三个丈夫了。
“沈言,如果能和我离婚,还是离吧。我和周野是离不了的,但是你可以再去找个……”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沈言打断他,“但是我现在想想还是算了,难道我再找个搭伙过日子的人小悦的处境就比现在好吗?而且我也不会喜欢什么人了,出轨都没感觉。”
“秦钰,我出轨,你真的不生气吗?”沈言忽然开口。
秦钰看他一眼,躺在了床上。
“你太幼稚了。”
沈言伸手将被子给他盖好,转身离开,走前他突然开口:“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以后能把我当成你的丈夫,我以后也不会再做之前的事情了。”
随着门轻轻关上,秦钰睁开了眼。
他在想江映挽,这个从小就坐在轮椅上的表哥。
他从来也没想过,甚至感觉到表哥有喜欢他的感情。
秦钰蹙眉,为什么?
α很大,周野的住宅却紧靠住宅,沈言裹紧风衣,很快就到了周野家,到门口时他被警卫拦了下来。
“沈总,我们将军已经睡了。”
沈言抬头看向这栋保密的如同军事堡垒的房子,对周野很无语。
他们怎么在一起也十多年的情分了,这硕大的人工岛又是秦钰的私产,他还单独做了一套警报系统,到底有什么好把房子捂的这么严实。
沈言看向警卫,“我知道他没睡,你去通报说我有要事找他商量。”
警卫倒也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