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唯一留在外面的东西。
“别指望我谢谢他,地窖这个糟糕的地方,就是会令人做噩梦。”Sirius将视线从无梦药水上挪开,看向自己的“卧室”,那面墙壁上真的被他挂上了格兰芬多院旗,可是院徽里那只威风凛凛的狮子却不见踪影。
“嗨,伙计,”Sirius向墙壁招呼,“出来吧,他今天不在。”
院徽依旧空空如也。
“好吧,好吧,”Sirius再次将腿搭在桌子上,仰头盯着天花板生闷气,“连你也不理我。”
这实在不能怪狮子。人家本来在格兰芬多塔楼生活的好好的,每天迎着阳光抖抖毛,向着晨曦咆哮几声振振精神,高兴时懒懒地舔舔爪子,困倦了就枕着胳膊美美打个盹儿,偏偏让Sirius擅自带来地窖,结束了这份悠闲。
本来只是换个地方倒也没什么,虽然地窖没阳光,也不是不能忍,可架不住Sirius牟足劲儿折腾它啊!
“哥们儿,我把你挂过来,你可要帮帮忙,就靠你了!”Sirius将院旗挂在墙上,拍着狮子的头冲它眨眼。
狮子不明所以地掀开眼皮看看他,对面斯莱特林院旗里的银蛇漫不经心地换了个姿势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