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的冷战叫做相安无事,并且选择性忽视了Snape遇到博格特之后让他搬走的要求。
Dumbledore抬头望望天花板,他有充分的经验应对这种问题,生前任教的时候时常有学生跟舍友闹矛盾之后找到他跟前,所以,Snape这种行为从某方面讲可以算是告老师,真高兴二十余年过去他处理跟Sirius有关的问题时依旧像个孩子。
但Dumbledore不想按照Snape的意愿处理此事,老师总是希望闹别扭的学生握手言和,就算他早已不是Snape的教授,Snape也早已不是孩子。
“理由是你经常在地窖捣乱以至于他无法好好做研究。”Dumbledore说,“他说他自己跟你讲没有用。”
“我捣乱?我是在督促他做实验,Dumbledore,鉴于这份药剂这么重要,他都快三周什么记录也不做了。要不是James信上说的情况,我们都不知道‘消逝’药剂已经成功了。”Sirius用今天才获知的消息理直气壮地反驳。
好吧,看来他们这几周在冷战。Dumbledore成功捕捉到Sirius话中的讯息。好一个相安无事。
“而且,我会做噩梦是因为魔药的关系。”Sirius含糊地说,听起来像是一边在赌气一边又想说服自己,“这样不是扯平了吗?”
好吧,知道他为什么想到要弄个博格特了。Dumbledore忍不住叹了口气。现在的场景真是微妙的似曾相识,就像小时候他俩每每吵架之后来他面前对质。但是感觉上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他找你劝我,他居然告老师?”Sirius不服气地哼出声,“多少年过去一点儿长进也没有,幼稚!”
听Sirius说Severus幼稚,这感觉还真奇妙。Dumbledore伸手扶了扶眼镜说:“Sirius,其实你现在搬走也没什么,之前关于Severus的猜测被推翻,‘消逝’药剂的实验也已经成功,你一开始也不是很想住进……”
“Dumbledore,根据经验,我觉得他不是真的想让我搬走。”Sirius根本没把Dumbledore的话听进去,他眯起眼睛回想着,“通常他真的想干什么事的时候,都不会告老师的。”
“哦?你如今弄明白他在想什么了?”Dumbledore有些惊讶。
“不,我有事实依据,当初他一个人去的尖叫棚屋,没有告诉随便哪位教授,甚至没带上Filch。”Sirius笃定地说。
“我认为你误会了,Severus之前……”那孩子之前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纵使之后是真的希望他们被开除,Dumbledore知道这一点,也正是他强迫他接受从轻的处理方式并保守秘密。
“所以这次他不是真的想让我搬走。”Sirius说。
Dumbledore也不希望他搬出去,他之前还稍微担心了一下,万一Sirius知道Snape没什么生死上的大危机,就放下心又恢复到之前的相处模式怎么办,Severus的想法太缜密,总是习惯想清楚之后再去做一件事,但他自己早将迷宫的出口摧毁,再如何找又怎么出的来呢?不过,Sirius如今的反应比他预计的情况好太多,他有些好奇。
“你是怎么想的呢,Sirius?”Dumbledore问,“你想搬走吗?”
“我不知道,Dumbledore,”Sirius的表情变得困惑,“住在地窖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而且我有些放心不下……”
“放心不下?”
“就是一种感觉,不知该不该说是放心不下,”Sirius皱眉斟酌着词句,“我不知道你那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