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头。
“够了,你们两个。”赫敏训斥道。他们一起走进魔药教室。
斯内普还是那样阴沉的在整个教室转悠,将鼻子伸到学生的坩埚里,然后再给他们一番尖酸刻薄的评论,他似乎比平时更愤怒,咒骂的声音也更响亮。哈利的思维仍摇摆不定,他想象着斯内普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他想象着青年或是中年斯内普在伏地魔的召唤下跪倒在他脚下,恭敬而温顺。他想象着斯内普在他的无梦药水中加着材料。
-------他和你父亲互相厌恶,但他不会杀死你。邓布利多的话在他耳边响起。
他会是正确的吗?
哈利的坩埚烧焦了。
“禁闭。”
哈利猛的抬起头来,但斯内普并非在和他说话,他盯着艾默瑞斯的坩埚,“禁闭,艾默瑞斯先生。”
艾默瑞斯的魔药是水蓝色的,哈利比对了一下课本,颜色只有一点细微的差异。
艾默瑞斯紧盯着他,“只是因为我少加了一味龙的脂肪?”
“所以你是故意的?”斯内普也盯着他。
“我刚想起来罢了。”艾默瑞斯的目光扫过斯内普头上的肿块,那依旧又大又红,他又看过哈利和前面转过头来的亚瑟。哈利觉得有些内疚,就仿佛艾默瑞斯是他的替罪羔羊。“好的,教授,我会来的。”
斯内普走过艾默瑞斯,他看了一眼哈利的坩埚。
没有讽刺,没有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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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觉得一团糟。
即使他使用他所知的最高超的魔法,他依旧想不起他在艾默瑞斯的记忆里看见了什么。
而波特的大脑封闭术也想必不能继续了。
艾默瑞斯在墙角收拾鼻涕虫,他安静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告诉我,”斯内普发问道,“你在伊法魔尼是哪个学院的?”
艾默瑞斯转过头来,他直视着西弗勒斯的眼睛,“地精。注重巫师的心灵,偏爱类似于治愈者的学生。”
“你们的魔药教授是谁?”
“乔克莱门斯先生。”
西弗勒斯通过他的眼睛看见克莱门斯操着纽约音给学生上课的样子。当然他没有傻到去相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