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在1分钟的思考时间下迅速找到了一句至理名言。
他僵硬地转身面朝天马座,收腹深深吸入一口气,以最高傲的语气吼道:“天马座,给我站起来!”
蹲坐在地上还在痛的天马座迅速站得直直的。
“坐下!”
天马座以屁股砸地的速度迅速坐下,狼耳尖尖竖得超高,忽略狰狞的胯部和血红的双眼的话真是一条不错的好狗。
“很好,”拉缪憋足了劲头,“你想要……这个对吧?”
他弯腰抓住睡袍边缘,缓缓往上拉高,好似舞台帷幕升高一样,赤裸的小腿和膝盖逐渐露出眼前,然后是纤细的大腿。
当四角内裤的黑色边缘映入眼帘时,天马座再次发出难耐的咕噜声。
拉缪的母亲说过:当注定落败时,可以暂时放下高傲,尽可能让自己减少损失。
被一头狼人咬着肩膀强奸是会死的!绝对会死的!但……如果龙吼带入脑中的记忆是真,那他只要熬过今天,之后的日子想怎么惩罚他就怎么惩罚他,没必要硬碰硬!
于是拉缪红着脸,掩饰住所有的害羞和不安,扯着嗓子吼道:“你这条朝主人发情的笨狗!”
“呜噜!”
因龙吼而发情的骑士仍本能上抱有犬类的服从性,他拼命压抑自己的冲动,姑且是乖巧了下来。但拉缪很清楚这种乖巧只能维持一阵。
“你喜欢这个对吧?”拉缪提了提手里的布料。
天马座湿润的眼睛盯着内裤鼓起的柔软,耳朵耷拉了下来,点了点头。
“真是一头蠢狗……今日我大发慈悲,让、让你抱一次也不是不行。”
人狼骑士的耳朵弹起来了。
拉缪连忙补充道:“但所有的节奏都要按照我的要求来!绝对不能强来,懂吗?”
“明…白。”天马座沙哑地道。
拉缪找了个凳子坐下,回忆着小时候无意中在书库中翻出的书。
他看的书是给成婚前的贵族少年少女看的,拉缪就看了两眼便塞回书架,隐约记得要让第一次的处子没那么痛,需要对方事先抚慰,好像是……
拉缪对天马座抬起下巴道:“那现在……用你的,舌头,伺候我。”
天马座立即扑向拉缪,双手捏着他的大腿根,将脑袋塞入了袍子下面。
睡袍拱起一个脑袋的形状,还能看到三角形的耳朵,看起来相当滑稽。
紧接着湿热的舌头重重地舔在包包覆着的软肉上,拉缪眯起一只眼,拼命装作镇定的样子,不让狼人看出破绽。
天马座狼人化后的舌头长了1厘米,舌头力度也比一般人强。舌尖从菊口位置往上用力舔,舔到阴茎半勃起的龟头为止。
这一下,拉缪直接勃起,阴茎从四角内裤上部探出来,圆润的龟头被天马座的舌头卷起抚慰。
拉缪不是一个规矩的神官,他曾偷偷自慰过几回,但从未有一次能如此直接地让他感受到快感的力量,仿佛瞬间被裹挟着冲上云霄。
天马座半含着龟头,好似将一块大糖果放在舌尖玩弄般吮吸着、逗弄着,“啧啧啧”的水声透过睡袍传入拉缪的耳朵里。
多余的唾液从狼人嘴角流下,划过形状俊朗的下颚,滴在拉缪的大腿上,冰冰凉凉的,冷得拉缪忍不住泛起一身鸡皮。
狼人的舌头舔弄了一会儿后,又再曲曲折折地往下,比人类舌头尖锐的舌尖戳在肉裂的屄口,隔着内裤像是一根小指尖戳进去一样。
“这里……有,雌性,发情的味道。”天马座闷声道。
“闭嘴,给我好好伺候。”
拉缪恼羞成怒地打了他的脑袋一下,急促的呼吸已经快将他外强中干的事实暴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