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植物般收缩着,似乎在躲避骑士的注视。仔细看还能看到屄穴里淫糜的鲜红肉壁在蠕动,慢慢吐出晶莹的爱液。
白松忽然感受到一股粗糙的布料触感在擦拭他的阴蒂,原来是小布朗用棉签头玩着那个敏感的小红豆。
“白松的水真多,一会儿棉签就湿透了。”小布朗赞赏道。
“别……别说了。”
大布朗用棉签蘸取了医用酒精,像涂药一样来回涂抹内阴。医用酒精冰冷的触感把白松冻了个激灵,被涂过的地方有一种挥发般的凉意,凉意过后体温回升,女屄的情热更加明显了。
“为什么涂酒精?”白松不解,“是那边有伤口吗?”
“虽然我们做得很激烈,但我不会伤着你的。”大布朗说道,“你这段时间有好好清洗这里吧,刚才翻开已经闻不到什么味道了。”
白松不好意思地抓住枕头边缘,其实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有做爱,每次都是骑士们带他入浴。
两兄弟温柔地亲吻他,轻轻翻开他的阴阜,用暖水清洗这里并把多余的精液抠刮出来。
性事让白松感到羞耻,但事后的温存却让他陷入到被爱的温暖中,慢慢开始容忍骑士们过于激烈的交合了。
抽屉里除了一些医疗用品,还有一盒看外包装就知道用途的脂膏。大布朗打开盖子,把脂膏凑到白松鼻子旁让他闻闻。
白松以为大布朗在考他,仔细地闻了闻:“是玫瑰和茉莉的香味,后调还有一点……木胡椒和皮革?”
大布朗竖起大拇指:“没错,确实是这样,好闻吗?”
“嗯,是沉稳的花香味。”白松微微一笑。
“那我们把它涂在你的后穴,然后给你屁眼开苞怎样?”大布朗说道。
白松的笑容马上滞住,秀气的眉头跳了跳,迟疑道:“……真的要这样吗?”
小布朗兴奋道:“刚才教皇陛下说了,神官要积极配合骑士们的生理需求。”
“确实是这样没错……”
白松听力很好,教皇每一句话他都听得很清楚——同样听得很清楚的,还有教皇屁眼开苞时的痛苦呻吟,还有被肏得忍不住失控尖叫的声音。
他有点畏惧地想把双腿合起来,却被两兄弟再次分开。
“教皇陛下在今天被开垦了后穴,可见今日是个屁眼开苞的好日子。”
“我们会温柔做的——至少没有开苞当天的疼。”
大布朗用棉签蘸取膏体,轻轻涂抹在紧闭的菊穴上,用拇指按压进去。
脂膏的质地又冰又硬,菊穴皱褶拼命缩着抵抗手指的入侵,但也逃不过两兄弟的情欲。他们再次一左一右地扒开菊穴,用棉签将脂膏一路推到深处,遗留小木棒尾部露在皱褶外头。
白松感觉到有风吹入后穴,仿佛内脏被直接摸到一样令人不安。目盲的红衣主教几次挣扎都被骑士一只手阻止,最后在两人的安抚下,白松将大枕头抱在胸前挡着脸,这样才让他稍微安定下来。
脂膏推到肠道深处时还是硬的,一会儿就被体温融化成粘稠湿滑的润滑液,放在这里的脂膏是特级货,不但有润滑效果,还有一定的催情功能。
很快,白松的呼吸变得短促,后穴不断地收缩,一股难耐的麻痒在下体蔓延开来,好似有蚂蚁在内壁咬了好几口,痒得想伸入手指抠一抠。
大布朗使用棉签模仿着某种运动抽插,两兄弟伸入了中指开扩狭窄的肉壁,一层层扩开蠕动的皱褶。
等白松稍微适应后,两兄弟默契地以左右为分界,各自在自己领地寻找令白松无法忍耐的那个点。
小布朗很幸运,他刚开始找了一会儿便摸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他兴奋地用力一按,白松的脑袋像是打开了开关,顿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