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了白浊,全蹭在床单上。床单刚才被他们蹬乱了,正好折叠的地方被阴茎压着,触感像被几层布擦拭一样。
用男人部位高潮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白松睁开了金眸,生理性眼泪簌簌而落,肉壁痉挛着绞紧入侵者。
“呼……啊哈……好,好麻……”
有人摸了摸他的头发,白松呜咽一声,身体彻底敞开,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正在肏他的骑士开始剧烈地抽插,把白松肏得整个人都颠簸起来,宛如放在平底锅里煎熟的牛扒。
大量快感不受控制地从脊背蔓延开,白松咬住下唇,额头顶着床单呜呜啊啊地喊着。
忽然,白松意识到有不对的地方。刚才用龟头敲打他女屄的人是大布朗没错,但插进体内的大鸡巴却不是锤子形状。
想到这里时,侵犯他的大鸡巴忽然猛烈地狙击宫口,试图突破小口肏进去。而抽插的过程中,被撑得很大的地方反而是中段。
“小布朗……现在肏我的是你吗?”白松哑声问。
小布朗吹了一下口哨,快乐地道:“答对了!中途换了人,惊喜吗?”
“居然都猜对了,白松你是天才!”大布朗摸摸红衣主教的脑顶赞赏道,“你已经记住我们兄弟的形状了。”
两兄弟的大鸡巴形状都很独特,并不难认出来。白松听到大布朗的赞美,还是害羞地捂住了脸,心想我被肏到连男人的鸡巴形状都能认出来……身体已经彻底染上他们的痕迹,逃不掉了。
当白松确定了自己早被肏到熟透的事实后,身体反而进一步轻松了下来。
小布朗整个身体覆盖上去,像只小公狗一样快速肏着他。被压着侵占的感觉并不痛苦,白松尖叫了一声,宫口在酥麻中被肏开了一个口。
机灵的骑士迅速将自己的龟头塞进去,死死卡在宫口。他不在抽插,而是小幅度地拉扯着子宫。
“别这样玩……好麻,我要被肏坏了!”
白松哀哀地叫道,黑发被汗水浸湿,弯弯曲曲地黏在后背。大布朗拢起一束头发,卷着大鸡巴撸动起来。而小布朗则是不停往前顶胯,试图将小小的子宫压扁。
白松发出“呜……呜呜……”的呻吟,手掌扯着床单,下半身几乎没了知觉,只觉得很烫,烫得要被肏到熟透了。
也不知道玩弄了多久,小布朗扭动胯部换了个角度,再一次刺激得白松阴茎勃起后,才将滚烫的精液都注射进去。
“啊啊啊……呜呜啊啊!”
经过1次大高潮的子宫终于等待到了男人的精液,快乐地痉挛收缩着。白松体会不到它的快乐,只觉得下身快感积累过度,已经开始微微胀痛了。
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当小布朗拔出来时,这股胀痛很快又化作了新一轮的空虚和饥渴,女屄已经合不上了,还在努力收缩着挽回退出的大鸡巴,将爱液和白浊混在一起,顺着光滑的内壁流了出来。
紧接着,足以将女屄入口撑得发白的大龟头破开了屄口,像推土机一样卡着阴道,将乱七八糟的液体都推了回去。
大布朗的龟头过于壮硕,鹅蛋大又有点棱角的奇怪构造足以令白松再次尖叫起来。
他抽插了数十下,弟弟的精液被推入深处,抽出来时又被冠状沟刮出,一层层地堆在女屄口。
大布朗将白松的屁股抬得很高,高到可以称之为倒立。大鸡巴从上到下垂直地肏他,肏得又深又重。
“哈啊啊啊!呜呜啊!”
倒立的姿态令脑袋充血,进一步加深了性欲的醉意,白松被肏得无法动弹,两只手无力地甩在一旁,头发全部落在头边,只剩几束被汗水黏在背上。
这个姿势,仿佛快感都要随着重力飞流直下冲到脑袋上,白松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