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早已不复存在,甚至身心早已被无尽折磨淫辱腐蚀的她,常常会不由自主的
恶意猜想着;这位仙子前辈肯定也曾早就遭受过无数男人的玩弄蹂躏,否则又怎
么会有一具这样淫乱荡妇般的肉体。就算青楼里那些接客迎欢的妓子,那处的颜
色甚至也没像她这般深重。
宝儿喘着粗气,步步挪近,整张扭曲的丑脸以因充血而涨红着,边走边小声
念叨:「洗白白的好媳妇,真好看……媳妇,我要亲亲……」
凌雅琴看着宝儿这幅样子焉不知他此时所求,想到此处是前辈为自己疗伤之
所,灵虚仙子又曾严肃警告过她,疗伤新生的皮肉如初生儿般细嫩无比,在未生
长完全前绝不能与人行房,再加上害怕腹中胎儿受到波及,她便欲起身如往常般
以后庭为丈夫纾解欲火。
「夫君莫急,乖乖先脱去衣服,趁着此时池水尚热,咱俩亲亲后再好好为你
洗洗……」凌雅琴见自己这小丈夫急不可耐的样子,心头却早不觉丑陋粗鄙,只
有丝丝甜蜜缭绕。她知灵虚仙子每次行功后会有约一个时辰都昏迷不醒,本想先
将仙子身体用轻纱罩住,再趁此机会与丈夫在池中戏水交欢。但瞥眼间却发现宝
儿虽然口里说着要与自己亲热,但一双贼眼死死盯着的却是灵虚仙子那莹白如玉
的丰腴肉体,只是似乎又摄于灵
虚仙子往日积威甚重,犹豫迟疑着不太敢靠近池
子。
他二人结孽缘已有时日,又相携共过患难,此时凌雅琴见到宝儿这幅样子哪
还不知其所欲所想。心中泛起些许酸涩不快后,又垂眸深深凝视着怀中这具千娇
百媚的软玉温香,忽而她脸上绽出一抹诡笑,将嘴唇凑在灵虚仙子耳边轻声说道:
「看前辈这副身子想必也是多年未被男人那活儿滋润过,才会如此饥渴难耐。当
年爹爹未能得偿心愿,如今就让我这做晚辈的将自己夫君孝敬给您一次,也好让
您老人家这身白肉能够久旱逢甘霖。」
说罢,凌雅琴抬头冲宝儿伸手示意其过来,笑着对他温柔说道:「夫君现在
想肏的是她吧?」
宝儿心智缺失单纯天真,当然不会遮掩自己的想法,面对妻子问话,他大着
胆子又向前走了两步,但却始终不敢靠的太近。只是扭捏着点点头双眼死死盯着
灵虚仙子赤裸的白腻娇躯,有些呆愣的答道:「嗯,嗯,我也想让她做我媳妇,
每天抱着她亲亲,但我怕,怕她打我。」
听到宝儿这话,凌雅琴咯咯娇笑起来:「你那东西最能伺候女人,水前辈若
品尝过其中滋味,以后喜欢还来不及,又怎么舍得打你?不信,你过来看清楚,
她这里流成这个样子,不正是等着你那宝贝进来么?」说着,她竟然双臂下探,
将手穿进灵虚仙子两腿腿弯,用力将其整个身体从水中拖了起来。
可怜这功力通神、可称当世无敌的灵虚仙子,竟就这样以一个双腿分开、如
给孩童把尿一般的羞耻姿势,将她身为女人那最隐私的阴户嫩菊都袒露在一个三
分像人七分像鬼的畸形男人面前。只见仙子双腿间肉蚌饱满,浓密黑草间那两片
黑褐色肥美肉瓣外翻着,穴口微张着不时抽搐紧缩,隐约可见幽深花心的层层皱
皱中,涌出来的浑浊蜜汁不停滴落在水面上。洞中飘散着的那丝丝若有若无的雌
臭骚气,在水汽蒸腾下迅速变得浓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