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功力无法发挥,但金开甲强劲的臂力仍旧打得
灵虚仙子脸颊浮现出微微红肿,也让正辛苦与身体瘙痒对抗并逐渐被淫欲影响意
识的水无伤神智为之一振,她抬眸撇了一眼怒火中烧的金开甲,不屑道:「当初
见你妻子残疾,儿子尚幼,念着道门慈悲饶了你一命,现在就换得你这般对待?」
金开甲一愣,随即眼中血色逐渐褪去,向灵虚仙子深行一礼道:「多谢当日
不杀之恩,以后在下定当竭尽全力把仙子的身子伺候舒服。」说罢,金开甲笑着
伸手捏了捏灵虚仙子的胸前肉球,便闪开了身子,返回自己位置。
而一直未动的沐声传却双眼直直的看着记忆中那个在泰山封禅台上横扫群雄,
几乎随手间就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女人,看着她此时袒露出的丰满玉体,僵硬如
枯树皮般的脸上肌肉不停微微颤抖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众教内各堂高手以及供奉都依座次入席,均双眼放光的看着被牵着强行坐
在主位慕容龙腿上的赤裸女人,今日之后这个绝世尤物就将成为教内人尽可夫的
淫奴,再想到其不久前展露出的惊世武功,无不让这些邪徒心中火热,体内欲望
几乎按耐不住。
「诸位,今日本教折损无数才换得将此贱人擒获,请共饮此杯以敬那些死去
的同袍兄弟。」慕容龙时刻不忘收拢人心,在众人轰然附和中,与席上教内精英
先干了一碗酒。侍者过来马上又为其斟满一大碗酒,慕容龙目视叶行南,后者立
刻会意,笑呵呵走上前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包药粉倒入酒中。他此时因为
得到了千金难寻的试药研医素材而心情极好,如果一切顺利,他甚至有可能利用
灵虚仙子这具生机盎然的纯阴之体,来弥补一桩憾事。
「前辈武功高强,我等甚是佩服,请满饮此杯!」慕容龙端起酒碗,抵在灵
虚仙子唇边,笑着劝酒道。
看着这些淫徒明目张胆在酒中下药,又要逼着自己饮下的丑陋嘴脸,水无伤
冷笑道:「刚刚还谓之贱人,现在又喊前辈,不觉太虚伪了么?况且,我若不饮,
你待如何?」
慕容龙笑意不减,侃侃而谈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以后就不必这般客套
了,直接尊前辈为贱货母狗即可。至于你要不肯赏脸,我便只能失礼了……」
说着,他直接捏开仙子的下巴,强行将一大碗掺药的烈酒灌入其口中。在众
人一片哄笑叫好的嘈杂声里,一大碗酒下肚的水无伤只觉滚烫热流顺着食道落入
腹中,让本就滴酒不沾的她全身雪白肌肤上迅速浮现起一片淡淡晕红。而在烈酒
激化下发作更快数倍的催情淫药,则化作无尽欲火直冲脑海,短短片刻时间,就
让原本还清醒的灵虚仙子眸子里再不见了曾经的澄澈纯净,只余失去焦距的幽暗
水光。不知是残酒还是口水顺着仙子的嘴角流下,如被点燃般火热发烫的身体正
亟需得到释放与慰藉,水无伤终于再无法抵御住外敷内服的诸般霸道淫药的折磨,
将自己柔软丰满的娇躯贴在了慕容龙身上,不停焦躁扭动着,虽然灵台最后一点
清明让她嘴里没有发出求欢的话语,但流水不止的下体与这不停往男人身上蹭的
肢体语言,已经是最直白的肉欲邀请了。
「贱货,是不是想哥哥的大鸡巴了?」慕容龙在仙子耳边问道,故意用手开
始抠弄起她已经泛滥成灾的滑腻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