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能亲眼看到了也能做到视而不见。
这一年一年的,何必呢,我可是迄今为止都不知道哪天是他的生日呢。
可他越表现得无怨无悔,越像现在这样委曲求全,我心里就越堵得慌,现在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嘲讽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我知道了,你快进去,感冒了我这里可没有药给你吃”。
我硬邦邦的唬他,这回他没有磨蹭,听话的关上浴室门。
我倒在床上玩手机,回了几条祝福的微信消息,突然收到验证消息,有个微信名“安安”的请求添加好友,通过那个被p得面目全非的微信头像,我勉强认出是今晚那个男孩,恰好对方也备注了一些与今晚相关的信息,我看了一眼就打算无视掉,结果那男孩仿佛以为我没看到,隔一两分钟添加一次,我实在厌烦了,点了一次拒绝,对方更加变本加厉了,备注撒娇卖萌,添加的频率更加频繁了,我烦了,本来想直接拉黑,手一抖点了通过。
对方很热情的就发了一堆可爱的表情包过来,我没搭理,刚好顾雪洋的电话打了进来,问我怎么不回外婆家,我说有事,今天不回了,他也没有追根问底,就问明天还回吗,我说回,然后闲聊了几句就挂了,这个时候吧嗒一声沈多颜洗完澡出来了。
我下意识就回头看了一眼。
沈多颜清爽柔软的短发湿漉漉的,眼睫毛也被水浇得湿淋淋的,小脸红扑扑的,白里透红,嘴唇也恢复了血色,是水分很充足很饱满的粉,像是一口咬下去能溅出甜蜜汁水的充盈。
突然有点口干舌燥,我感觉自己可能是上火了,但视线下移,就确定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沈多颜唇红齿白眼睛水润润的,衣服也不知道穿,就裹着一条浴巾,露出大片白洁的皮肤,像牛奶一样光滑细腻,因为刚洗完澡雪白肌肤还被蒸出了一点桃粉,就有一种引诱人上去抚摸的冲动、欲望。
两条腿笔直匀称,没有一根汗毛,干净白皙带着粉。
沈多颜像是对此很不熟练,他身上的浴巾一看就裹得很不老实,总有一种马上就能从身上掉下来的感觉。
不过,即使裹得严实,看了裸露在外面的风光,也让人很难忍住把它撕掉的欲望。
沈多颜双眸如水洗,看着我的目光干净懵懂。
口渴的感觉更加强烈,下腹燥热,仿佛吃了春药,我匆忙移开了目光。
克制着失态,心中无数声斥骂自己有病,明明不久前那个叫安安的男孩怎么挑逗卖痴、用尽办法暴露自己的私处,我也毫无感觉,怎么就看一眼同样是男孩子、甚至还是我的弟弟、我厌恶的小三儿子,就没了我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呢?
懊恼得厉害,我质问似的问他:“你怎么不穿衣服?”
他一脸无辜:“我的衣服脏了。”
我有点受不了他这个样子,避开他的眼睛,生硬的告诉他:“衣柜里有我备用的衣服,你可以穿那个。”
也不等他自己动手,直接几步冲过去,随便拿了件黑衬衫扔到他身上,尽管有些微妙,但我此时脑子依旧很清晰,清楚他穿不上我的裤子,一件衬衣足够盖到他的小腿。
沈多颜接过衬衣,很乖的对我说了谢谢,笑得很甜。
他惯是个爱笑的,多数时候我都觉得他笑得很假很表面,像是客套,更像是伪装,现在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笑容里的情真意切,虽然我也不清楚有什么可开心的。
不过沈多颜并没有马上就换上衣服,他只是慢条斯理的开始吹他头发,很正常的一举一动,我跟脑子生了锈一样越看越挪不开眼,我可能真的喝懵了,果断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等我出来,沈多颜终于好了,他把吹风机递给我,我摆手不要。
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洗完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