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耳光。那男子捂着脸愣在原地,然后熙真门一摔,冷着脸继续脱衣服,从客厅边脱边丢,进浴室前刚好脱光光。
在浴室中,擦着沐浴露的熙真,又开始哼起了轻快的小调。
人间百态。
——
“妈?”
“嗯?”
母亲刚在高潮中结束了淫荡瑜伽。
她趴在地板上,浑身汗水淋漓,逼穴湿漉漉地在滴水,两团硕大的臀肉间,反复被折腾的肛菊也合不拢地洞开了一个食指粗的小黑洞,挂着白浊的液体。
这鸡巴居然还有射精功能?
母亲的表情异常疲倦。
她从地板上爬起来,坐在床边,点了根烟。
吞云吐雾间,一会,母亲的手又摸向自己湿漉漉的逼穴。
开始轻轻地揉起来。
她一边手夹着烟,不时往嘴巴里送,吸一口,吐一口雾,表情迷离;
另外那手,则欺负着自己的性器,按揉捏搓,掏挖抽插;
说不出的堕落,颓废。
母亲的困境。
她的生活开始正轨化,终于不再是办公室公厕了,不需要每周被死胖子操一轮,也不需要作为业务奖励被同事操,在家里,虽然和自己儿子乱伦,但实际上我和母亲只能说是性发泄,那次数也屈指可数。
但是地中海戴在她头上的金箍圈却并未摘下。
那愈发淫荡的身体。
母亲不久前对张怡倾诉过,说她也不知道那些性欲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如此饥渴。
她表示对自己有可能彻底沦陷的担忧。
所以,只高潮一次对她而言是不够的,她抽着烟,又开始了自慰。
但我有些怀疑,是不是那仿真鸡巴射出来的假精液有问题?
母亲摸了好一会,她的表情愈发难受起来,那种不上不下的难受。
她的眼神不时地看向还摆在地上一柱擎天的假鸡巴,就在我以为她会控制不住,又过去坐上去时,母亲却停止了自摸,按掉香烟,抽了一团纸巾擦逼,然后一脸烦躁地把地上的吸盘橡胶鸡巴拿起来,擦拭干净放回抽屉,却是打开衣柜拿衣服准备洗澡。
这个时候我敲了敲门,手机屏幕里看到她明显被敲门声吓了一跳。
大概是以为我又“要”了?
我清清嗓子,说道:
“妈,我给你煮了宵夜,在网上学的,冰糖菊花炖雪梨,你快来尝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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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母亲明显松了一口气,拿起浴巾快速地擦了一遍脸蛋身子,在我的催促下,只穿着胸罩内裤的她颤胸扭臀走过来开门。
我刚把手机放裤兜里,门就打开了。
她也没想到我就贴着门站着,门一拉就往外走,那对洲际导弹差点直接在我脸上炸开。
她又吓一跳,埋怨地数落着我:
“你要死了,站门这里……”
“妈,你好性感。”
我提示着她的穿着,羞辱她,又在她反应过来之际,一边嚷着:“快来快来……”,拉着她的手朝饭厅走去。
“你看,怎么样,我还没喝呢,但闻着就好香。”
“你这是拿我当实验品了啊。”
母亲的注意力被完美地转移了。
她在饭桌前坐下,端起碗,嗅了嗅,扬起了眉,吹一下,喝一口:
“嗯
母亲这一声鼻音嗯拖着长长的赞许尾调,咕噜一声咽下去后,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咦,这种有点像花茶的糖水,味道很清新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