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笑起來,但是沒對我提出異議。反之,他在我背上拍了下,然後對機車比了比。「我們走吧,獸足。」
我們在倫敦繞了趟遠路。我忍不住對我們的小小旅程趕到某種定局,就像是我正在給我自己最後一次機會,看看對我而言某個點上,或其他方面具有某些意義的幾個地方。我同意要進行的事情的艱鉅性正逐漸明朗。我跟雷木思會在另一個國家獨處,那個肯定對於陪伴沒有多大幫助,遠遠少了愉快談天的人。足夠幸運的話,我們會在一個月內回來。我想我知道即使如此,這都會比那要長得多。
當我們終於在作為鳳凰會總部的建築物前停下時,我們下了車,然後沉默地站在那裡注視著彼此。
「要是我就留你在這裡,你會理解的吧?」詹姆問道,他的聲音破碎著。
我點點頭,淚水威脅著要在我雙眼裡成型。他拋出他的雙臂環住我,而我回抱了恰好同等的緊度。
「把愛挖苦、聰慧的頑固老古板帶回我們身邊,天狼星,」詹姆低語道。
「我會盡我所能,」我起誓。我在他肩上抹了抹我的雙眼,然後他猛然拉回身子,伸長了脖子看向那片濕漬。
「你不是在把你流鼻涕的鼻子抹在我的夾克上吧,有嗎?蠢蛋。」
我透過我的眼淚輕笑,接著正經起來。「向我保證你下次看見道夫時會殺了他,好嗎?要是我發現你有機會殺了他卻沒有的話,我會把那對鹿角從你頭上扯掉。」
他頷首。「要是我沒逮到他,我會確認我們把他留給你的。或者給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