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艷了,讓我覺得我像是在一個魚缸裡面。這裡有張深紅色床罩的小床,還有靠近窗戶的角落有張小桌子。一個小小的衣櫃和兩張椅子,以及好幾幅畫像環繞著房間,完整了家具擺飾。這比另一間房要遠遠小多了,而且牆上設了扇門,通向一個滿是老舊皮箱,還有瑣碎東西的小儲藏區。
「月影?」我走了過去,然後把我的手放到他肩膀上。
他睜開他的雙眼轉向我。
「我猜你想要這間房,」我輕聲說。「對嗎?」
他把他的頭歪向一側,一邊的眉毛困惑地垂下。
我對著另一間臥室的方向指了指。「那間房?還是這間房?」我用我的手做了個曲線動作,接著指指那張小床。在我抓起雷木思的手臂,然後把他拉出那房間以前,我又多做了好幾次這動作。他讓我帶他到走廊上,但是當我試著把他帶回那間綠色臥室的時候,他拒絕了我的輕拉。
我放開了他的手臂,所以我可以再次比劃這兩間房間,然後問他他比較喜歡哪一個。我不用做。一旦他被放開了,他就緩緩退開,自我身邊拉離開幾步猶豫的距離──接著轉身回衝進那天殺醜的青綠色房間。
我咧嘴笑笑──我們的睡覺安排敲定了。
* * *
我快速地弄了早餐的雞蛋和香腸(全都是從我們家裡冰箱帶來的,而且施了咒保持冰冷),然後用了一小時和好幾個保暖咒,好教會雷木思怎麼使用叉子吃東西。我們有多少日常舉動是學會的,而非出自本能的這件事,教我十分吃驚,而我知道在我將這是作理所當然以前,將會耗上一些時間。
我持續不懈地跟他維持單邊對話。我確實注意到了,接近終點的時候,他開始變得對叉子比較自在,而且對我投予注意力了。事實上,我覺得像是他在研究著我,就像他曾經研究那些焦壺教授在校時展示給我們看過的魔法生物一樣。我猜想這本來應該會讓我憂慮不安的;反之,我確認了其他舉止的示範:使用餐巾、使用餐刀和湯匙、給吐司抹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