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扣在他颜色干净的性器上的细长的手,把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强迫他和自己一起上上下下地揉动那块软肉。声音里是按耐不住的情欲喘息声:“忍不住了?一会儿做爱时候我给你摸,让你射。”
他基本上不会在乎小受是不是要射。无论此时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看这个直男的淫态也好,还是只是想看他被自己践踏得更身不由己的样子也罢,总之,能说出这种话,他觉得自己也算少见的温柔了。
但安鲤简单地回答道:“不要。你做你的吧。”
“……”
这直男又卑又亢的讨厌性格还真是天生欠干的贱拧种。呵呵。
许少卿有些恼怒,啧了一声,粗暴地把安鲤调了个个儿,叉腿平趴在床上。他也趴下去,火热坚实的胸膛压住安鲤清凉细腻的后背,寸寸相贴。
然后他勾住身下的人的双肩,挺着腰把已经饱胀得发亮的肉棒艰难地推进了那个窄紧的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