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沈云中道:“你没有看过那些美国校园片么?每次办宴会基本上都是办成会,一般都要选一个大别墅,房间要足够的多,美女要足够的多,足够的吟荡,那才叫宴会嘛!”
欧阳姃琰红了小脸,娇嗔道:“流氓!”
沈云中道:“至于我是不是流氓,等下再讨论,我们还是先去洗手间躲一躲。”
欧阳无奈,只能被沈云中拉着小手往前走,去找洗手间。
沈云中想也不想,就往男洗手间钻,欧阳姃琰死活不依:“不去男的,去女的!”
沈云中大汗,男的女的有什么区别嘛,不过为了照顾女人的感受,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找了一个没人看见的空档拉着欧阳姃琰闪进了女洗手间。
两人刚刚进了洗手间,还没有站稳,就听见洗手间的门忽然“咔——”
了一声。
“不好,有人要进来!”
沈云中的耳朵把这个声音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内传给大脑,大脑又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内把处理结果传达给四肢,沈云中开始动了,抱起欧阳姃琰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内躲进了一个格子里,超常发挥!
谢天谢地,格子里没有人,不然会糗大的!
刚把格子的门关上,几个女人便有说有笑地进来了,谈论着刚才的舞会中发生的事情,明显是在谈论沈云中和欧阳姃琰的舞蹈,欣赏之意溢于言表。
现在,沈云中坐在没有开盖的马桶上,而欧阳姃琰就坐在他的膝盖上,身子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面部都贴在了一起,呼吸的声音都能听见。
刚才沈云中像闪电一样的迅速动作把她吓到了,差点叫出声来,好在把嘴唇紧紧地贴在了沈云中的脖子里,这才把一声娇呼堵在了喉咙里。
现在,沈云中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那
个意外的吻,欧阳姃琰的香.唇柔软而湿润,差点让沈云中舒服得叫出声来。
这种亲昵姿势让欧阳姃琰也不禁有些脸红,除了沈云中这个混蛋,她什么时候和男人这么亲密过?这可是纯情侣的姿势,况且还是洗手间的格子这样的敏感地带,太羞人了,情何以堪啊。
但是不论如何,和沈云中跳了一支无比香妍的舞之后,欧阳姃琰发现的心境已经悄悄地发生了变化,对沈云中不再那么讨厌,甚至一点都不觉的讨厌了。
现在,欧阳姃琰也享受这种亲密的感觉,沈云中那宽阔而厚实的胸膛给了她太多的安全感。
二十多岁,应该是一个女人生命中最好的年纪,少了一份青涩,多了一份优雅;少了一份稚嫩,多了一份雍容;少了一份羞怯,多了一份妩媚。
但是正是这美好的年纪,她却要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度过。
在倭国这么多年,欧阳姃琰有时候也会觉得累,觉得苦,可是都是一个人在苦苦咬牙坚持,但是组织的纪律无比地严格,一旦进入估计这辈子也别想脱离了,再说了,她的血海深仇是组织帮忙报的,投桃报李,她没有理由背叛组织。
所以,不论多苦,不管多累,欧阳姃琰都一个劲地说服自己要坚持下去。
事实上,欧阳姃琰一点都不喜欢自己这份工作,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孤苦聆听,连一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那种孤苦和寂寞是常人无法体会的。
现在她凭着自己的能力成了冈田公司事实上的继承人,别人只看到了她身上的光环,她的美丽,她的优雅,乃至她掌握的巨额的财富,可是谁能看到她的苦累和疲惫?
现在,伏在这个怀抱里,欧阳姃琰第一次产生了要休息的感觉,女人再坚强,也需要一个男人支撑起另外半边天空。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欧阳姃琰感觉到自己和沈云中之间好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