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T恤窒息普雷,邬蔓情绪爆发,陈一安抚,梦境汽车爆炸详情

感到有什么重物压在了自己的胸前,他觉得脖子上的桎梏稍微松懈了一点,于是像条濒死的鱼一样鼻孔翕张深吸一口气——这一口气吸得并不顺畅——邬蔓感觉到一股腥麝味扑面而来,整张脸好像被什么大型陆地生物的性器压在底下,弯曲且坚硬的耻毛穿过薄薄的T恤布料来扎他的脸。

    邬蔓没有对面前这一“墙”之隔的性器感到太大的抵触,他只是稍微把脸侧了侧让自己有了更多可以呼吸的空间,两三秒之后,再次感觉到眼前发黑的邬蔓艰难地张开嘴,用舌头濡湿了舌尖大小的布料,然后舔了舔陈一的鸡巴。

    陈一如愿以偿地松开了扯着邬蔓领口的手,把鸡巴从邬蔓脸上挪开,把T恤从邬蔓身上扯掉,然后拍了拍邬蔓的背部让他咳嗽以便于恢复呼吸。

    “这算是,活下来了吧……”邬蔓尚且冷静地想,“可难道我就一直这样坐以待毙吗?”

    邬蔓忽然感觉心头火起,他为目前的处境感到无比的屈辱和委屈。他把指甲狠狠地插入掌心,然后松开,肾上腺素的飙升让他再次心跳过载——可即使这样,他对目前的情况依旧束手无策,这让他渴望抛弃所有理智、像个炮仗一样被点燃引线,然后不顾一切地爆发出所有情绪。

    陈一看着邬蔓因为心跳过速而泛着嫣红的脸感觉心情非常好,于是一边拍背一遍慢条斯理地解释:“我并不认为这是急色。也许你会觉得这进展太快,可与我而言,这只不过是我在进行我的工作以及收取合理报酬而已——你会让工资一直存在公司的账上而不转到自己的卡上吗?”

    邬蔓把头转向他,灯光下邬蔓的嘴唇泛起一层水光,随着呼吸稍微起伏的舌头隐约可见。

    陈一怔了一下,因为他看到邬蔓的眼里好像也泛着水光,他猜想这也许是刚才的暴力行为让邬蔓产生的生理反应。但是很快,陈一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因为邬蔓把毫无掩饰的委屈一下子都倾泻了出来,他用非常沙哑、隐藏着哭腔的嗓音低沉质问道:“所以,我就理所应当地成为你工作的报酬、兴趣的玩物吗?你他妈的凭什么决定合同上我的位置?”

    陈一看着邬蔓咽下了流到唇边的一滴眼泪、用手抹去了脸颊上泪珠的轨迹,但是他的眼泪还是源源不断地从泪腺涌出来,并且因为轨道被擦去而重新勾画得更加曲折。他的睫毛都因为水分的积攒而互相粘连,整只眼睛红通通的,凶狠又虚弱地盯着陈一。

    “就因为我力量不如你、官职不如你,因为我他妈的从小有病没法走入社会——”邬蔓因为过于激动而面部肌肉失控,他不得不咽下哭腔,努力重新掌控自己的嘴巴,“所以我就必须每天龟缩在工作室里、忍受你们这种人随随便便把我玩成个垃圾吗?!”

    陈一觉得这一幕实在太过动人,他不由自主、本能地俯身前去,温柔又有力地把邬蔓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邬蔓哭得发抖,并没有对这个展现出一定友好的怀抱表达出抗拒。他缩在陈一的怀里,赤裸的上半身隔着陈一的衬衣感受到陈一身体里蕴含的热量和力量。刚刚的情绪爆发和现在陈一展现的友好让邬蔓不再对境况感到无从着手的焦虑,他缓缓收敛了自己的触角,努力想把情绪恢复平和。

    陈一的下巴贴着邬蔓的头顶,他感受到怀里邬蔓的哭声减弱,于是安抚一般想回到最合理的普通朋友交谈上去:“蔓蔓,我刚刚收到一个公路汽车爆炸案的短信,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你是不是昨晚有梦见类似的事情?”

    怀里静悄悄的,好一会儿,陈一才听到邬蔓瓮声瓮气的回答:“可能吧。”小动物吸了吸鼻子,“我昨晚梦到我在开车,外面好热,但是我怎么开都开不快,这辆车好像是我在用力推着走,但是我在梦里怎么可能发力快走,我就好像在胶水里游泳,全身都没法儿用力。”

    陈一插话:“很正常,这是Slee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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