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很害怕和陆明轩的性事。不是因为难以摆出那些稀奇古怪的姿势,而是耻辱于那些姿势对他人格的折辱。
过于频繁的性交让陆明轩对他身体每一处敏感都了如指掌。
陆明轩知道他舔在哪里会让自己羞愤不堪,知道说什么话会刺激自己放下自尊去迎合,会知道他的性器撞到哪里会让自己可耻的产生堕落的快感与欢愉。
他这具身体早就被陆明轩玩烂了。
正被陆明轩干到神魂颠倒,季清呈却突然听到病房内若有若无的说话声。
“方兰蕙的家属在吗?”一个穿着粉红色护士服的小姑娘开门进来,有些疑惑地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病房,“刚刚还在的呀?上哪去了……”
小护士喃喃自语,自顾自面对着床头的各项仪器记录起了一下方兰蕙的各项身体指标。
VIP病房的窗帘为了提高病人多睡眠质量,做了很好的遮光处理,即使只拉上了半边,但在阳台上交缠着苟合的两人并没有被发现。
几乎在季清呈听到声响挣扎起来的一瞬间,陆明轩的手掌就死死地捂在了季清呈的嘴巴上。
“季老师,你说这门的隔音好不好?”
“你可忍住了,千万别让人看见你现在这个淫荡的样子啊。”
“你妈妈会想到他引以为豪的儿子屁股里正吃着别人的大鸡巴吗?”
陆明轩一边说,一边掐着季清呈的腰狠狠把抽出大半的阴茎撞进季清呈窄小的甬道里。
“唔!”季清呈闷哼了一声,撕裂般的疼痛还没来得及消化,却又被陆明轩接下里极速猛烈地抽插撞得天旋地转。
季清呈肉穴里的肠液被陆明轩频繁的进进出出带着四溅出来,沾染得两人的连接处黏黏糊糊一片狼藉。
好不容易挨到听到病房的关门声响起,陆明轩却猛地拽起了季清呈的头发,就着深插的姿势将季清呈从桌子上抱了下来。
陆明轩把季清呈推倒了阳台的护栏上,大鸡巴直接在被肏得湿滑的小穴里打了一个转。
陆明轩死死按住季清呈的后颈,让他不得不俯下身双手环住护栏,摆成背对着他翘起屁股的姿势。
陆明轩就着后背位意犹未尽地抽插了几下,随后“啵”的一声把阴茎从季清呈体内拔了出来。
像是酒液从细小的瓶口冲出来一样,季清呈甬道里泛滥成灾的晶莹肠液三股两股争先恐后地从他被肏红肏肿的小洞里流出来。
陆明轩兴致勃勃地盯着那个在空气里一张一合的娇花,突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他刚见季清呈那会儿,季清呈这里还只是纯洁而稚嫩的粉白,豆腐一样吹弹可破的质感。
现在呢,经过这几个月持续不断的性事,季清呈的小穴的颜色已经被他肏成了成熟的紫红色,时时刻刻违背着主人的意志贪婪地张合着求欢,等待自己的鸡巴好快点捅进去满满当当地填满它。只要陆明轩之后的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个地方,都会首先在自己心里好好掂量掂量这个婊子背地里到底被多少人上过。
虽然陆明轩没想过和季清呈的什么以后,但至少在他对季清呈仍旧感兴趣的时间,他不希望季清呈被任何人染指。
他很恶劣地希望季清呈永远记得他,哪怕自己以后玩腻了就把他扔了。
陆明轩在季清呈印满指印的雪臀上拍了一把,贴着他的耳朵低语:“季老师,你看楼底下这么多人,他们知道他们头顶上有人在被肏吗?”
陆明轩掰开了季清呈两片粉红的臀瓣,一挺腰,再次将自己灼热挺翘的肉棒送进了季清呈的身体里。
“呃啊……嗯……”季清呈痛苦地咬紧了自己的后槽牙,额头上的汗珠混杂着泪水一滴一滴地顺着不由自主前后耸动的身体从高空滴下去。
楼下三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