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明轩看着人模狗样,威逼利诱、以权压人那套玩得很熟,但他终归才只有20岁,是个没吃过苦没碰过壁的大少爷,嚣张跋扈惯了。别人惹了他不高兴,他就要不管不顾闹得头破血流,季清呈这样撞在他枪口上的,也逃不了被他没轻没重的折腾。
但就像所有小孩得到了甜头就会听话一样,每次欺负玩季清呈之后,陆明轩又总是忍不住会有那么一点点愧疚。他又会念着季清呈的好,尝试着给季清呈一点友好的反馈。
陆明轩被季清呈隐忍着断断续续的呻吟惹得心惊肉跳,等好不容易帮季清呈所有伤口消完毒的时候,陆明轩自己背上都出了一身薄汗。
季清呈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垂在额间的发梢都被汗水黏湿成一小簇一小簇的。他两颊泛着温热的潮红,嘴唇却血色尽褪,苍白得如同被泡皱了的面纸。
陆明轩看季清呈走路都快站不稳,伸手扶了他一把,这才发现季清呈浑身滚烫得像个小火炉,热得不像话。等把人抱进怀里,小心翼翼抬起季清呈的脸,陆明轩才感受到季清呈甚至连一呼一吸都是滚烫的。
急促又虚弱的气流扑在自己脸上,简直要透过皮囊烧到自己的心里去。
“季清呈,你……你没事吧?”
季清呈没能回答陆明轩,就已经昏迷了过去。